再也不會出現了……
雲初暖望向榻上雙眸緊閉,猶如玉雕一般的白髮男子。
心裡不知為何,莫名有一種痛痛的感覺。
她總覺得自己遺漏了什麼重要事情,可究竟是什麼事呢?
“小暖兒,別想太多,從始至終你都沒有做錯任何事。
你的世界,還有一個巨大的驚喜在等著你,回去吧。
這裡不需要你留戀,也不必留戀。”
“驚喜?”
沈若隨神秘一笑,倒是沒有回答這個問題,只是將小公主推出房門,“好好休息,明天玩得開心。”
“那你呢?”雲初暖瞧見太師父依舊站在房門內,有點不解。
少女眉梢一挑,一雙眼底帶著桃色的眸子精巧靈動,“守株待兔。快走吧你,小小年紀怎麼這麼囉嗦。”
“那他……怎麼辦?”雲初暖指了指門口被電暈的永夜。
不是她想囉嗦,只是太師父為她包攬了所有麻煩,自己卻一頭青絲變為白髮,讓她如何能就這樣瀟灑地轉身離開?
心中有愧,還有不捨……
沈若隨一彎腰,用手扯住永夜的脖領子,直接將他丟進房間裡。
輕鬆的就好像隨手丟了一包垃圾,而不是一個人高馬大的大男人。
她拍了拍手,得意地道:“這下可以了吧?”
最後還是沈若隨再三催促,雲初暖才離開。
不過她讓巧兒時刻留意著客房那邊的動靜,倘若有任何風吹草動,便來通知她。
雲初暖並不覺得自己是個勇敢的人,很多時候她甚至可以稱之為膽小。
但是這一切都讓太師父獨自面對,她做不到。
結果一直到了晚上,那邊都沒有任何異常。
夜裡,耶律烈開心的就像個二哈似的,弄了一大包袱,準備了不少東西,吃的、喝的、玩的,甚至還有一件厚厚的大棉襖。
完全就像是小學生要去郊遊之前的狀態。
雲初暖坐在榻上,瞧他興沖沖地模樣,忍不住打趣道:“要不要這麼誇張呀?沒那麼冷的,吃的帶一點,其他東西不必了吧?”
耶律烈卻是很不贊同地翻了個白眼,“你懂什麼?老子這叫防患於未然,萬一下雪了呢?你是不知道草原上若是下雪有多……”
說道這裡,他忽然頓住,“哦,你應該是知道的。”
他勾唇笑著,努力裝作不在意的模樣,卻抑制不住笑容裡的苦澀。
他想要給她的一切,早就有人給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