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猶如高山雪蓮一般,傲然到不可攀附的眼神,翻湧著濃濃血色。
勾著唇,上前一步。
“小七,若是我,毀了你呢?他還會接受嗎?”
雲初暖:“!”
她後退著,直到被他逼到牆角,退無可退。
“嬴策,邊遼與大夏好不容易達成和平盟約,不要讓萬千百姓因為你的衝動……”
“與我,有何干系呢?”
他淺笑盈盈,黑瞳裡的血色漸漸擴散,直到蔓延了整個瞳仁。
他似乎很痛苦,痛苦到額角不停滲出細密的汗珠。
“你發病了?”
他身上的隱疾,是從母體生來便自帶的。
原主也只見過一次。
他發病的時候便不像個正常人。
雲初暖也是這才意識到,今日正好是十號,他這樣的瘋狂,莫非是因為那隱疾發作?
“我沒病呀。”嬴策委屈地辯解著,“我只想要小七,怎麼是病呢?”
雲初暖深吸一口氣,決定不和病人一般見識。
畢竟他身上的症狀發作起來,足以讓任何人瘋狂。
“永夜!你主子要死了!還不快拿藥來!”她大聲喚著。
時刻伴在這男人身邊的永夜,卻遲遲沒有現身。
“小七可真是不乖。”
他勾起唇,明明是那般絕美的笑容,在雲初暖看來,卻如惡魔一般。
這一次,他不再有任何閃神之失,牢牢將小姑娘圈入懷中。
雲初暖拼命閃躲著,對著男人又踢又打,卻無法撼動他分毫。
他像個得不到就毀掉的瘋批,執拗地開始撕扯她的衣裳。
雲初暖驚叫著,此時此刻的狀況,已經無法再估計旁人。
就在褻衣被撕開一個大口子,即將被褪下之時,她終於還是拽下了納戒中的血玉……
上一秒,還在嬴策懷中的小人兒,忽然就消失了。
嬴策愣在那裡,還保持著一手懷抱,一手撕扯衣裳的姿態。
他微微歪頭,似是不解。
而後,又像是發現了什麼不得了的大秘密!
沒有震撼,只有狂喜!
*
將軍府
主院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