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瓷器破碎的聲音,從房間裡傳出來。
剛走到門口的永夜被嚇了一跳,還以為主子是犯了隱疾,連忙闖了進去!
“主子!”
當永夜看到嬴策時,他還保持著喝藥的姿勢。
但湯碗已經掉落在地,碎成了一塊一塊,藥湯也是蜿蜒曲折, 流了一地……
永夜震驚不已!
他跟著主子足有二十年……
從他還是個魯莽少年的時候,主子就像個小大人,無論是每月一次那將人折磨到求生不能求死不得的病痛,亦或是遭遇了滅門之災,哪怕狼狽到只剩下苟延殘喘……
永夜都從未在他主子的眼中,見過此時這般地驚慌失措。
那個永遠從容不迫,翻手為雲覆手為雨,將一切牢牢掌控在手的男人……
瞪著一雙黑沉沉地瞳仁,震驚之後, 他忽然放聲大笑。
不是平日裡那種溫文爾雅的淺笑,像個瘋子一般,笑得前仰後合,上氣不接下氣。
眼角……甚至溢位些許晶瑩……
“哈哈哈——哈哈哈哈——”
“本王,好蠢啊!哈哈哈哈哈哈——好蠢!好蠢!”
他不是在笑,便是罵自己蠢。
永夜站在門口,大氣兒都不敢喘一下。
今兒剛好是十號,主子每次犯病的時候,也都是在十號左右……
該不會,這次直接影響到了腦子吧?
可這一月,他的狀態比以前都要好,也沒有提前發作的徵兆啊?
“主子……您是不是頭痛?”永夜顫抖著手,將藥瓶拿了出來。
此時也顧不上主子的潔癖,直接倒在自己手心裡,便想要上前,送入他的口中。
誰知,卻被他大手一揮,直接拍開。
‘吧嗒吧嗒’幾顆藥丸滾落在地。
這每一顆, 都是主子的命啊!永夜連忙去撿,起身的時候,卻發現房間裡竟空無一人!
“主子!”
永夜手足無措地站在那裡,茫然四顧。
空蕩的房間裡,卻忽然傳來他的聲音……
*
初夜三樓
雲初暖特意將辦公室,改造成了適合出嫁的閨房模樣。
三個小姑娘還在聊男女之間的那點事兒,從梳妝檯,聊到了榻上。
越聊越興奮,還約好了雲初暖三天回門之日,便在這裡相聚,與她們這兩個小姑娘好好說說新婚之夜到底是什麼感覺。
對此,雲初暖呵呵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