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著幾分急切的,難忍的侵.略意味。
連日來的不順似乎都在這一個吻中得到了解脫。
他開始懷疑一味壓制是否是個好方案。
蝕.骨的癮並沒有隨著避開江倪而冷淡下來,反而有種壓制到極致要反彈的趨勢。
溫軟.香玉侵蝕了引以為傲的理智,此刻他暫時沒有辦法思考。
欲.望夾雜著不為人知的慍怒燃燒。
江倪聽到周瑾序的話:“夫妻義務。”
她有些驚訝:“可今天是星期三。”
按照她對他的瞭解,這件事情屬於夫妻待辦事項,是任務。
日子到了按部就班的完成,一次解決。
除此之外,周瑾序是沒有這種需求的。
江倪驚訝於他突然提出這個事情,手抵著他的胸膛。
“我知道。”
四目相對,裡面是化不開的濃郁墨色。
周瑾序聽見自己的聲音,為裡面蘊含的濃重欲.望心驚。
“我出差那一次,沒做。”
江倪:“……”
現在是要補打卡?
“定好的事情,一定要做完不是嗎?”
理確實是這個理……
“那好吧。”
江倪才點頭,整個人就被打橫抱了起來。
驟然的失重驚得江倪瞬間摟緊了周瑾序的脖子。
江倪一米六幾,不算是很輕,因為常年有做有氧的原因,體脂低但體重不算是很輕,她不是紙片人的身材,周瑾序卻抱很輕鬆。
沉穩的幾步路距離,她被放在了柔軟的床榻。
他附身,吻再次落下。
今晚的周瑾序似乎有點不同,但江倪也說不出一個所以然。
一如既往的沉默。
但好像有點兇,也有點狠。
床頭櫃新擺上的向日葵開得燦爛又明媚,花瓶的水輕輕的盪漾出了一個又一個漣漪。
江倪說不出一句話。
腦子一片空白。
最後一滴眼淚從眼角滑落,只是片刻便被人吻走。
即濃烈,又溫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