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點不舒坦。
很清晰的不舒服。
非常陌生的情緒,他暫時找不到出處。
接下來兩個人沒再說話,沉默著上樓。
江倪拆開花束,把花拿花瓶插好,還分了幾隻插在床頭櫃的花瓶上。
洗完澡,江倪打算去書房。
一出門就撞到了周瑾序,他的肌肉梆硬,江倪猝不及防撞到鼻子,生理眼淚都飆出來了。
周瑾序的肌肉是石頭嗎!
江倪倒吸一口氣!
那一剎那很痛!
突發的情況,周瑾序也沒預料到,他低頭詢問:“你還好嗎?”
江倪捂著鼻子,眼睛水汪汪的,緩了一會兒才道:“我沒事。”
周瑾序拉開江倪手,就看到了小巧可愛的鼻子紅彤彤一片,黑白分明的眼睛沾滿的水汽,溼漉漉的像是晶瑩剔透的寶石。
很可愛。
讓人心跳都漏了一拍。
周瑾序的喉結幾不可察的滾動了下,他問:“你要去哪?”
江倪揉揉鼻子,十分坦然:“兆臨哥說下週的拍攝有點想法想跟我交流一下,我準備去書房處理一下。”
那種不舒坦的感覺又來了。
周瑾序不自覺的抿直了唇角:“下週的事情,也不著急這一時半刻。”
事不算著急,左右只是提綱上的問題回答需要潤色對接。
就算是錄製當天交流,也是來得及的。
“現在正好也沒事幹。”
早點處理完也行。
“有事。”周瑾序一本正經。
“嗯?什麼事?”江倪茫然。
周瑾序邁步靠近,腳尖抵著腳尖的距離,
他低頭,眸光落在她的臉上。
如有實質,似在面板上輕輕摩.挲的曖.昧。
這種的眼神是充滿侵略性的,那是一種訊號。
一種對於領地被侵犯的不虞。
而江倪對此一無所知:“我應該很快,兆臨哥唔——”
早就被拉扯到極為單薄的理智。
只是輕輕一碰,又或者只是聽到一個名字。
很輕易的就嘩啦啦碎了個乾淨。
周瑾序終於沒忍住低頭吻住了那唾手可得的殷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