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然識相的保證沒有下次,該認錯認錯,該檢討檢討。
醫藥費這塊兒,我也給出,咱必須有個好態度。
萬萬沒想到的是,那三人傷的真挺重,老孫頭兒下巴吊環兒了!
據說是損傷了神經,接好後也容易面癱。
他兒子更嚴重,啥玩意兒碎了!
具體的我也沒聽明白,警|察可能是看我年歲還小,轉述的時候能簡則簡,一語帶過。
其中傷情最輕的是小鬍子,按理說他啥事兒都沒有,只不過被我嚇唬了一小下。
但他非嚷嚷著說自己的精神受了創傷,罵我心狠手辣。
激動之餘,他還乍開十個手指頭給警|察看。
瞪著倆眼珠子說他的一隻手被我給攪碎成肉餡了!
給我做筆錄的民|警經驗很豐富,悄聲跟我說,那種無賴最會訛人。
怕就怕他們纏上我,知道我有錢,住進醫院三天兩頭的鬧難受,那我的醫藥費就出的沒頭兒了。
還沒等他話音落地,我家裡的幾位哥也趕過來了!
除了小溫不能見血等在外面,其他四位哥都來了筆錄室。
問清了事件原由,他們要求去見三位‘被害者,面對面調節。
緊接著,筆錄室裡的電話鈴聲就響了起來,給我做筆錄的警|察接聽著電話蹭一下站了起來。
特別正式,應答了幾聲鏗鏘有力的‘是!他放下電話又急匆的出門,嚴肅非常。
不一會兒,又來了一位隊長模樣的上司。
他拿起話筒回撥過去,又是複製貼上的,「是!」
我坐對面都被他們‘是!的一激靈一激靈。
好奇心作祟,本想順便溜個縫聽聽他們在‘是個啥。
有什麼任務嗎?
整的像要全軍出擊似的。
結果星星鬧著要上廁所,「小螢兒姐姐,我要憋不住了。」
我倉促的哦了聲,顧不得溜牆根,立馬舉手申請,要帶星星去洗手間。
得到警|察的準允,我便帶著星星出門去解決內急。
在走廊上又看到警|察們列隊朝外面跑。
沒多會兒,便聽到警笛轟鳴。
那個雨夜很是混亂,警|察陸續又帶回來了很多攤販模樣的中年男人。
他們蔫頭耷腦的蹲在牆根兒,其中一位正是跑去通風報信找來禿子的男人。
我前後一推敲,約莫是菜市場要被徹查了!
心情說緊張也不緊張,畢竟咱後面還有宗凌大哥。
只要不把我關進去,不留案底,其餘都不叫事兒!
警|察們很是忙碌,又把我和星星安排進一間休息室。
二十多分鐘後,進來了一位六十多歲的老太太。
星星看到她就笑著迎過去,「劉奶奶!」
老太太抱著她應了聲,轉而又看向我,眼裡的淚隨之就要流出來,「姑娘,警|察同志都把情況跟我說了,我還琢磨星星這是跑哪去了,沒成想,是你帶她到菜市場討要說法去了,謝謝你啊姑娘,那孫家父子太欺負人了,你幫我們大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