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看她哭的假睫毛都要脫落了,哪裡好去責怪,忍著疼擺擺手,「沒事,黑風一看就是情緒很焦躁,可能是我今天的穿著哪裡刺激到它了,沒關係,我沒受什麼傷。」
「去醫院,得去醫院,走,我帶你去醫院!」
黑風發狂這齣兒別說蘇鬱檀嚇到了,連馬場的老闆都驚動了。
有一說一,工作人員來的還是很快的,我和黑風的單挑時長滿打滿算都沒到五分鐘。
只不過那過程太過驚心動魄,時間就像被無限拉長。
在馬場老闆看來,今天這事兒算我九死一生。
真要被黑風踢中幾腳,那它踢到臉我得毀容,踢到肋骨我得重傷,踢到心口……
齊活了!
我能被黑風直接送走。
要不是我會幾下子,能武扯武扯,也算把馬場老闆給救了,不然我真死那,老闆也要吃官司。
所以那位老闆火急火燎的趕到醫院,對著我就是一陣道歉,講真這位老闆也不是一般人,他經營的是京中最大的馬場,名下還有其他產業,被我這事兒嚇得愣是冷汗直流。
四五十歲的年紀在我身前不斷的深鞠躬。
我反倒有些不好意思,感覺他再鞠下去,家屬都要答禮了!
畢竟我身體沒什麼大礙,雖然是在馬場附近小醫院做的檢查,查的也很細,也就是些皮外傷,養養就恢復了,不需要他另外給我什麼精神撫慰金,回頭幫我多照顧照顧海棠就好。
馬場老闆見狀也就不再多說,因為這裡面還涉及到蘇鬱檀,是蘇鬱檀牽著馬匹出來,也是蘇鬱檀的馬匹受驚,站在老闆的角度,我們都是上帝,他哪個都得罪不起,只能低聲下氣的感謝我高抬貴手,願意多擔待。
我也沒心思去追究蘇鬱檀的責任,原因很簡單,這位姐哭得比誰都慘!
咱這被黑風攆著圈踢的一滴眼淚沒掉,她在醫院裡哭得接近缺氧。
真是站都站不穩,得工作人員一直攙扶著,哭得她雙手還耷拉著,像一隻虛弱的招財貓。
蘇鬱檀這情緒一崩潰,我在旁邊倒像犯了錯,拿到檢查報告還給她看了看,「鬱檀姐,醫生也說我皮外傷沒有大礙,不會留下後遺症,你放寬心,黑風那邊我也不會怪罪,我先走了,明天我還要上學。」
再耽誤一會兒天都要黑了。
我怕趕不上二路汽車。
「等等!」
蘇鬱檀喚住我,顫顫的遞給我手機,「蘇阿姨知道了這件事,我已經跟她認完錯了,千不該萬不該,都不該帶你來馬場給黑風驅邪,她要問問你,身體是不是真的沒事……小螢兒,對不起,我代黑風向你道歉,是我不好,請你原諒我……」
我看向她的手機,螢幕正亮著,蘇清歌打進來的電話還在等待接聽。
「喂,蘇阿姨。」
我接過蘇鬱檀的手機,聽筒一放到耳邊,就聽到蘇清歌急切的聲音,「小螢兒,你被鬱檀寄養的馬匹給踢到了?」
這話聽起來怪怪的,在我們老家,其實挺忌諱‘被踢這個詞兒的。
「哦,沒事兒,沒踢到要害。」
我解釋的更感覺哪裡不對,「鬱檀姐那邊好像受到了一些驚嚇,我就是有點皮外傷,檢查完沒什麼大礙。」
「你身體沒事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