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本來也沒發生啥,你這屬於見義勇為,不,拔刀相助,也不太準確,反正你是為了姐夫家的事情兩肋插刀了!」
姐夫被他嚇了一跳,顫顫的點頭,「姐夫都懂,你心裡肯定是犯膈應了,別說那成精的大耗子了,我大腿夾死一隻小耗子都噁心夠嗆呢,姐夫理解你,沒事兒,你別把它當成妖怪,你就把它當做寵物,只當是被家裡的小狗親了一下……」
說說姐夫也有點嘮不下去,「那個,想開點,你這屬於工傷,回頭醫藥費姐夫給你拿,等天亮了,咱們就
趕緊去醫院,該打疫苗打疫苗,該做檢查做檢查,你放心,姐夫這方面絕對不會差事兒,你們的付出姐夫都看在眼裡了,真是要命的活兒啊!」
我見血止住了也就放下手,拿出紙巾又給乾安擦乾淨下巴的血漬。
乾安委屈巴巴的看我,唇角抖了抖,伸出手臂忽然將我抱在了懷裡。
我微微怔愣,輕輕拍了拍他的背身,「對不起,怪我不好,沒有保護好你。」
說到這,我莫名感覺還有點對不起茗茗……
乾安沒言語,臉埋在我的耳下,抽噎了幾聲才開口道,「咱倆扯平了。」
我瞄著站在旁邊還滿眼擔憂的姐夫,輕聲問道,「扯平什麼?」
「你要發誓,不許把我的這件事說出去……」
乾安小媳婦兒一樣的悶聲說著,「只要你不說,我也不會說你捏死過蛆,還有摳出鼠牙的事情……咱倆互相保密,誰也不把誰的秘密講出去,行嗎?」
我那算秘密嗎?
本身我也沒當回事啊。
愛說說唄。
「好,我發誓。」
我抿著笑,掌心輕拍著他的背身,哄著這個‘小孩兒,「我只記得乾安今晚很厲害,嘴巴是摔得,其餘我什麼都不知道……」
誰能想到混不吝的愣頭青還能有這一面,真是受刺激了,小老哥的心態崩了!
說話間,我偏頭看向姐夫,眨巴眼道,「姐夫,乾安的嘴巴是不是摔的?」
姐夫看了看我,又看向那個抱著我,還把臉埋在我耳朵下抽抽噎噎的大小夥子,隨即便很上道的點頭,「對,摔得,我親眼看到的,就、就摔大門口那塊兒了,摔得老慘了,可寸個勁兒,卡到臉了,下嘴唇都卡破了,不管誰問起來,我都這麼說……」
「乾安,我媳婦兒那時候暈了,她啥都沒看著,不知道,你放心,你卡破嘴唇這個事兒,就我們仨看到了,然後姐夫這上了年紀再好喝點酒,記性也是真不大好……」
姐夫一本正經的說道,「我媳婦兒經常罵我有老年痴呆前兆,東西我順手往哪一放回頭就找不著,不信你現在問我,昨晚吃的啥我都忘了,我媳婦兒還說我睡覺躺哈喇子是有中風前兆,老了容易癱吧,你看姐夫這麼多前兆……」
「姐夫!」
媽呀,他這太上道了也不行,嘮嘮就跑偏了!
我笑的身體輕顫,矛盾的是還要擔心後腦勺被錘,心情真是時刻處在分裂當中。
乾安聽著安慰也鬆開手,橫愣的眉眼鮮少秀眯的看向姐夫,「姐夫,謝謝你,我沒事了。」
他也沒真哭,沒啥眼淚,純粹的憋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