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沒事兒就好,本來也不算啥事兒……」
姐夫跟著點頭,我抬手撲落著乾安衣服上的土灰,「對麼,不愉快的事情咱們就全都忘掉,最重要的首戰告捷,乾安,你是最牛的,是我最崇拜的哥哥。」
感謝老天爺,賜給我勇猛無敵,敢打敢拼的唐乾安。
「最?」
乾安眉頭一動,「我可聽你對孟欽說過最崇拜他,還時不時叫人家孟老師,你到底幾個最啊。」
「嘖,你們都是我最崇拜的哥哥,排名不分先後。」
我理直氣壯的說道,「心情好點了沒,好點了就去車裡坐坐,休息一會兒,一個老花……嗯?」
乾安接收到訊號便站起身,走出兩步又看向我,「小螢兒先生,您金口玉言算的可真準。」
我莫名,什麼準?
乾安指了指自己止住血有些腫起來的下唇,「你說過我嘴巴會吃虧,這不就中了?」
音落,他難掩鬱結的嘆出一口長氣,轉身朝院門外的車子走去。
「他這話啥意思?」
姐夫看向我,「小螢兒,你還給乾安算過?他也有劫難沒避過去?」
「哦,沒有,開玩笑的。」
我揮了下手,誰知道他真能……
嘶出口氣,我又朝院門口看去,好像還真有不對勁的地方!
就在乾安抱住我的時候,我隱隱的察覺到他氣場發生了改變。
雖說此前我也能感應到他是陰陽行當裡的人,但他這份氣場和幾位哥哥一樣,完全是長期接觸殯葬行業沾染的,而剛剛乾安把臉埋到我耳下的時候,居然讓我有了種同道中人的感覺。
他傳遞出來的氣場更接近於一名陰陽先生了!
思維快速的跳躍著,突然想起我曾經對他說過的一句話——
「乾安,也有可能是你七竅某一竅沒有打通,導致你形成了踏道短板。」
當時乾安開車載我去劉姐家看陽宅,看似鬥嘴,也是我腦子裡一閃而過了什麼靈感。
如今看去,那是不是給悟?
七竅指的是雙眼、雙耳、鼻部、口、舌……
嘴在五行中屬火,鼠是地底之物,屬土。
當鼠姐咬豁了乾安的嘴唇,就是火生土,相生之兆。
關鍵在於,鼠姐咬他的時候正好處於妖氣昌盛的末端。
她試圖吸食乾安的精氣,從而逼出眼裡的木簪,所以她自身的氣門是全開的,當我一個雷咒打過去,剛好炸的它魂飛湮滅,鼠姐體內的道行也會隨著開啟的氣門全出,按說邪氣是不能近人身的,但沒關係,我正好發出了符籙,氣場旋即扭轉,間接給了乾安加持力……看書菈
也就是說,在種種的機緣巧合之下,乾安踏道的關翹被開啟了!
以後乾安就能記住那些晦澀的咒語可以踏道了!
我怔怔的看向院門外開啟雙閃的車輛。
那是乾安再提醒我,他已經開始幫我敗上家了。
即使我很疑惑這功德為啥還不臨身,許是因為那大妖沒出來,天道還不想發給我獎金,也有可能是我提前敗禍的那個包還在發揮功效,但此時此刻,我心頭更多的是形容不出的快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