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得謝謝我啊。」
乾安憋笑道,「瞬間給你拔高十分。」
我哼哼著,「是啊,比你當年的中考成績還多出三十分呢,我謝謝您。」
「回頭看看,我那嗓子沒白喊,不但幫你消耗了敗氣,還解救姜芸芸出了困境!」
乾安說道,「街坊們都沉浸在對你不可思議的情緒當中了,愣是沒人去問姜芸芸考了多少分,最後姜芸芸花錢去讀的高中,很多人還以為她是考上去的!」
「你要這麼說我就明白了。」
我嘶了口氣,「乾安,你這是在轉移焦點啊,故意把話頭往芸芸身上扯,從而掩蓋你自己的問題是不?究竟誰才是我轉學路上的真兇,誰沒給我開個好頭,誰哐哐出拳給人錘骨裂的?」
「嗯哼!」
乾安似嗓子發緊,「這個時間點是真堵車,萬應應,要不然別去商場……」
「你敢不去!」
我音腔一提,「非得搓吧你!」
乾安兀自發笑,這幾年下來,刀疤已經很淡,他整個人都平添了一股硬朗感,「奶兇奶兇的,說的就是你吧,難怪孟欽吃你這套,可惜咯,小爺不吃,男女老少,在我這同等對待。」
我臉一別,不搭理他。
「呦,真生氣啦?」
乾安笑著道,「行啦,那都去年的事兒了,還沒忘啊。」
我沒接茬兒,的確是過去了,心裡倒也沒什麼氣不氣。
主要是他錘的對方太狠,我印象不得不深刻。
如乾安所言,那是去年初發生的事情,當時我高一下學期。
齊經理之所以為我選擇那所高中,正是因為乾安在那裡讀書。
他們都認為乾安能照顧著我一點。
咱先不提他照沒照顧我。
作為校體育隊的籃球隊長,乾安讓我看到了招風能力。
同時也讓我看到了他的另一面。
簡直重新整理了我對‘不解風情四個字的認知。
人家小姑娘給他送瓶水,你不喝不喝唄,他上去給人劈頭蓋臉的罵了一通。
除了沒有問候對方家人,什麼難聽的都說了!
讓人家滾遠點。
再湊近他就要打人了!
別以為是女的他就給面子。
急眼了他連小孩兒都敢踹!
這是智商超過四十的人類能說出來的話?
他說的還大義凜然,好像人家不是給他送水,而是送了地雷。
那位小學姐被罵的承受不住,單手捂著嘴,眼淚拔插的轉身跑了。
這還沒完呢,乾安罵跑一個又扯著那炮仗嗓音在教學樓下喊我,「高一三班的謝萬螢!你哥我口渴了!快去給我買一瓶水!!」
砰~
我合嚴了窗子,低頭繼續看書做筆記。
哪怕我的四面八方全是同學們欻欻過來的眼神,我對著書本也是目不斜視……
沒聽著,不認識,不想和這位愣頭青哥哥扯上一點點的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