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過我遞過去的二鍋頭就喝,多餘的磕不嘮。
真要是誰沒了,他再讓我接手處理一下。
過後他也不會和我說謝謝,感慨我人傻錢多,腦子有病。
我聽著就笑,沒再刻意去解釋什麼。
所有事我認為都是相互的,給別人撐傘的同時,也會間接溫暖到自己。
正是我找到了這份渠道,才讓我在花一些錢時沒那麼痛苦。
敗氣能得到平衡,體能才會充沛,如此才有精力去修術。看書菈
「十三爺還真是有了個冤種大閨女啊。」
乾安感嘆出聲,「那號神人也就你這敗家子能接觸,我和他可一句話都聊不來。」
我笑笑沒言語,認識時間久了,家裡人也都知道了十三爺。
乾安曾疑惑過,他沒看我吃多少飯,怎麼我在張大媽菜店裡買的米麵經常就憑空消失了。
直到他發現我在廚房裡蒸包子饅頭大米飯,量大到東爺都在主樓廚房幫我蒸。
出鍋後我會打包分成兩份,派公司的保安大哥
給十三爺和丐幫的老頭送去。
他們收到包子饅頭就自行分發出去了。
這種事我每隔兩三個月就會做一次,米麵自然就消耗的快。
與此同時,丐幫的爺爺和十三爺也都知道我有不需要感謝的怪癖。
他們除了初次接受食物時有些詫異,逐漸變得習以為常。
我派人送去了就要,不送他們也無所謂。
擱常人看來會認為他們多少有點白眼狼兒。
吃完喝完也不知道說聲謝謝。
但這正是我舒服的點。
反而徐護士長這兩年對我越來越熱絡親切,我哪次應對她都有些頭昏腦漲。
甚至還會找出藉口強行結束通話她的電話。
沒轍。
我對自己都上火。
整理著書包裡的一沓子試卷,我琢磨了一下時間,晚上回到家要夜訓打坐,明天上午還有個看陽宅的活兒,就明天下午再磕吧。
「那是什麼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