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姨曾一度抱怨我太瘦,說來一杆風兒就能將我吹倒。
經過我幾年間的孜孜不倦,努力狂旋,體重終於破百,衝刺到一百一十斤。
那金姨還說我偏瘦呢。
她希望我能達到六十公斤的標準體重。
可咱為了在武妹那得到準確評價,就當
自己胖,他又說我散著長髮看書的樣子很慵懶,那要說慵懶,他又搖頭,「小螢兒,我只能說,你美的太女性化了,出門小心點,危險。」
我聽得滿臉懵。
唯一的感受就是這張臉給我帶來的困擾很多。
自從我開始上學,亂七八糟的事兒就沒消停過。
再加我的穿著打扮也不符合大眾對陰陽先生或是助理的評定標準。
幾乎什麼不方便我穿什麼。
今天我就穿著大擺的傘裙外搭一件寬鬆淺色的長外套。
趁著假期沒事兒,我還在林老闆那燙了一次性的大卷發。
正好我天生的自來卷,洗完頭會更自然,頭髮又是及腰的長度,便蓬鬆披散著。
整體是偏淑女的風格,走出門要是戴上口罩,年齡依然是隱形狀態。
由於這幾年我時常折騰,太平巷的街坊們都習慣了,對於我的評價也趨於兩極。
一部分保守派認為我變得不樸素了。
畢竟很多大爺大媽都記得我最初來到太平巷的樣子。
他們說我花錢大手大腳,打扮的過於成熟出眾。
當然,大部分的街坊認為我有變化很正常。
首當其衝對我最為維護的就是阿美姐。
她曾站在店門口,同議論我變化的大媽們展開過激烈爭辯。
「你們搞清楚啊,小螢兒未來是接手殯葬公司的大小姐,她要還是老樣子,三爺不白投資啦,人家一沒偷二沒搶,想怎麼花錢就怎麼去花嘍,你們有時間多管管自己家孩子吧,真是鹹吃蘿蔔淡操心……」
楠姐前來助陣,「就是,小螢兒的性格不還是乖乖巧巧的,說話慢聲細語,遇到長輩她都會打招呼,懂禮貌,又有氣質,花點錢有啥的,女孩子就是要富養,品質好就行!」
「我們也沒說什麼啊!」
一位大媽回道,「小螢兒這孩子人品是沒說的,我們就是覺得,她太注重外表了,精力都分散了,聽說她考試成績回回墊底兒,要不是三爺有錢頂著,高中她都念不了,你們說她有這打扮時間多學習學習,哪至於考那麼差的成績!」
「哎呦,劉大媽,成績不好和學習差是兩碼事的呀!」
阿美姐嘁了聲,「上回孫姐她兒子,有一道奧數題做不來,初中奧數誒,小螢兒三兩下就解出來啦,人家是做陰陽先生的,根本不在意考試成績好不啦!」
「不在意也得考差不多點啊。」
劉大媽回道,「這幾年我們就看著小螢兒到處跑了,可也奇怪,她這麼忙名號居然還沒打響,出了太平巷,就沒人知道有小螢兒這麼個陰陽先生,和三爺的名頭差距太大了。」
「小螢兒還年輕嘛!」
阿美姐扯著脖子道,「什麼事情不都得慢慢來啊!」
「錯嘍,出名要趁早!」
一位大媽搖頭,「小螢兒學道有真本事我們承認,但她這麼能花錢,名頭還不亮,要我是三爺,我都得上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