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殊情況,看陽宅的那位事主買的不是新房,鄰居家的孩子一直在哭鬧,我聽著聲音不對,後來又回去一趟,以劉小溫的名義給孩子看了看,是嚇著了,被我安撫了一下好了。」
我微喘著粗氣,「舞蹈教室那邊老師又聯絡我,推薦我去參加比賽寫個報名表,我過去一趟辦理退課手續,回到太平巷芸芸還找我聊了會兒,這不接到你的電話就出門了麼。」
「我的媽大小姐,你要不要這麼忙?」
乾安咋舌,「十一放七天假,你掰成二十天過得了。」
「這幾年不都是這麼過來的麼,學習的過程中咱還得見縫插針的賺錢不是。」
我笑了聲,「能給我師父多省一分錢,就算我多懂一點事兒了。」
「也對,換個人家都得被你給敗禍破產了。」
乾安哼哼著,「看看你那衣帽間,奢侈品多的都要沒有下腳地兒了。」
「再惹我調頭回去了。」
「哎別,大小姐,我這位唐先生就靠你小螢兒助理撐著名頭呢。」
乾安音一低,「快點,這老太太家境不錯,家屬是衝公司的名頭才給我打的電話,想找個明白人過來安排老太太走的體面點兒,現在看我鎮不住場子,家屬多少有點質疑我實力,這活兒我要是幹埋汰了,就得公司派人過來擦屁股,不說紅包飛了,關鍵我丟人啊,好歹在外我也是自詡陰陽先生的啊。」
「行了,你放心吧。」
說話間,我抄近路拐進了一條街道。
沒多會兒,車子就停到了一處二層小樓門前。
看到乾安停靠在門旁的旱馬大吉普,我心裡便有了底。
鎖好腳踏車,我整理了一下頭髮衣物上前摁了門鈴。
叮咚~
「你是……」
開門的婦人看著我微微驚訝,「唐先生口中的小螢兒助理?」
「沒錯,是我。」
我笑著點頭,「您好,我負責來輔助唐先生送老人家最後一程。」
「哦,進來吧。」
她側身迎我入門,看我的表情略有疑惑,「小姑娘,你年紀不大吧,長得又這麼漂亮,從事殯葬行業多久了?不會害怕嗎?」
「您放心。」
我禮貌的應道,「我輔助唐先生為事主做臨終關懷的工作經驗是很豐富的。」
類似委婉質疑的話語我已經聽到麻木,其實也不怪事主。
別說我外表打扮的不像個陰陽先生,連做助理瞅著都不專業。
四年下來,我身高沒拉長,外貌和體型都發生了變化。
逐漸長開的五官越來越偏柔和,用武妹的話講有一種很女人味兒的無害感。
你讓他具體形容,他又說不出子午卯有,說我有仙氣,又太嫵媚,說嫵媚,眉眼又太柔情似水,說柔情似水,還有點嬌憨之氣,說嬌憨,他又扯出多年前的破碎感。
行,那我就當自己破碎,他又說身材不對味兒了。
武妹撇著嘴,「小螢兒,你體型長咧吧了。」
潛臺詞就是我肥了。
不清新脫俗了。
雖然這一條我很想否定他。看書菈
除了家裡的幾位哥,真就沒誰認為我‘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