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紗輕舞,風鈴懸在中間,羽毛搖曳生姿,像是一隻要起飛的小鳥。
疼痛似乎被鈴音阻隔在了昨日,羽毛翱翔於天際,敲響了,新的序章。
這並不是我買的風鈴,家裡唯一的風鈴是我用瓶蓋製作的,掛在客廳的窗子中間,這個風鈴是從哪裡來的?
「齊經理,那個風鈴是誰買的嗎?」
音兒一出,我嗓子還有點沙啞。
齊經理聞聲就放下了筆記本,對我醒來也沒覺得驚訝,而是先遞給了我一杯水。
我撐著胳膊坐起身,發現衣物已經被換成了睡衣,掌心被纏繞了紗布,指尖還貼了創可貼。
想來是上槓上牆時手指和掌心擦傷了。
正常來說應該戴著手套護具,尤其是上牆,石面終歸粗糙。
想想自己也是虎,不要命的往牆上衝,又恨不得雙腿骨折那樣朝下蹦……
千萬別學我哈,受點小傷都算是撿著,保不齊就得提前過上出門有人推的高階生活了。
接過水杯喝了口,***澀的嗓子好了很多,只不過眼皮有點不舒服,貌似腫了。
看向齊經理,我不好意思的道,「齊經理,我這回睡了多久,五月份了吧。」
說著,我還朝別處看了看,「阿美姐呢,是不是她幫我換的衣服,照顧的我?」
「我還沒來得及去請阿美呢。」
齊經理笑了笑,「你就睡了一晚,今天是四月二號。」
啥?
不科學吧!
這要不睡個十天半個月的,我都覺得對不起骨骼驚奇四個字了。
但我一看到手上的紗布,倒也瞭然,真要是昏睡時間長了,醒來哪還會有傷?
上回被撞得都要成空中飛人了,睜眼我不還矯健非常麼。
「衣物是韓總幫你換的,手上的傷也是韓總為你包紮的。」
齊經理說道,「我認為皮外傷在有氧的環境裡會更有益於癒合,韓總心疼你,執意為你包紮的雙手。」
我點頭,「我和韓姨非親非故,先前就師父生病時見過一面,韓姨對我是真好。」
「她是佩服你。」
齊經理眼神直白的道,「先前她對你照顧也是看的三爺面子,有傳言還說韓總對三爺有意思,即使韓總對外並沒有否認,也只有她和三爺清楚,他們雙方都沒有那方面的想法,畢竟韓總是一名商人,利益為重,不過昨天下午你讓韓總看到了堅韌,她對你非常欣賞,要收你做乾女兒。」
乾女兒?
我搖頭苦笑,「齊經理,您幫我拒絕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