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兒的,張大媽,我自己能走,您店裡還有買菜的顧客呢,我先回去了。」
我又朝鄭大夫道了聲謝,微瘸著朝家裡走去。
越走越不對勁兒,剛剛右臂
是完全沒反應,這咋接完還火燒火燎的疼呢。
裡面貼身穿的t恤都要被汗水打透了。
艱難的走回家,我坐在沙發上只覺得右胳膊越發的腫脹。
沒多會兒,鄭大夫便給我送來了兩副膏藥,叮囑我貼到腳腕和肌肉酸脹的地方。
我疼的牙齒都要打顫,左手摸出錢包,「謝謝鄭叔,您這膏藥還有接骨費一共要多少錢?」
鄭大夫卻一眼看向我的右手,「哎呀,你這怎麼……」
我順著他的視線看去,也嚇一跳,這麼一會兒的功夫,手背和五指都腫了。
手背隆起的像個饅頭。
五指粗壯的完全不能打彎兒了。
「鄭叔,這什麼時候才能消腫?」
我忍著疼看向鄭大夫,「用不用我吃點什麼藥?」
「這個……」
鄭大夫嘶了口氣,底氣不太足的站起身,「我感覺你這個病灶稍微有點複雜,可以吃點消炎藥,再搭配點止疼藥,你家裡都有是吧,那叔就不另外給你開藥了,這樣,你先觀察兩天,腫脹要是還不下去,你再去診所找我,錢我就先不收了,等你養好了再說,咱街里街坊的,上回屹候幫我修車,還多給了我一筆精神撫慰金,膏藥就當叔就送你了,你記得哪疼貼哪,我先回去了。」
說完他就轉身離開,我這腿腳又沒法追,看著那祖傳膏藥滿是無奈,您別送啊!
坐沙發上緩了會兒,我本想去藥箱裡找點消炎止疼藥,眼一低就發現手背腫的都出了肉坑。
胳膊也漲的恨不能將羽絨服袖子崩開。
要知道我穿的這件外套可是xxl加大碼。
左胳膊在袖筒裡還空空蕩蕩,右胳膊已經漲到快有我大腿粗。
越想越害怕,我咬牙再次出門,這回走到太平巷我故意加快腳步,面上還撐著輕鬆的微笑,假裝快要痊癒,出了石牌樓才敢嘶嘶兩聲,攔下一輛計程車坐進去,「師傅,麻煩您送我去醫院。」
「哪家醫院?」
「就附近找家……」
我一咬牙,「不,去大醫院,京中城裡最好的大醫院。」
就去街坊們說的看病麻煩還看病貴的那種。
醫生對我越謹慎越好。
「大醫院?」
司機大叔看了我一眼,:「小姑娘,你看什麼病啊?」
「胳膊。」
我左手抓起右手朝他送了送,司機大叔嚇了一跳,「哎呦我去!怎麼腫成這樣了,骨折了吧,沒事沒事,我這就帶你去京中城最好的大醫院!!」
「謝謝。」
我虛虛的坐在那,想了想又看向他,「師傅,那看我這個病,得多少錢?兩千夠嗎?」
「檢查費肯定夠了。」
司機大叔車子開的很快,「不過你確定要去大醫院嗎?這個時間點夠嗆能掛上號,而且大醫院患者多,排隊的多,做的檢查也多,很容易浪費一些沒必要的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