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鍛鍊身體時不小心摔了。」
我點頭,疼的後脊樑已經出了一層汗。
「哎呦,看這臉色白的,快去醫院吧!」
張大媽皺著眉,「這事兒鬧得,我家車還被店員開走去送貨了,小螢兒,你等會兒,大媽去巷子口幫你叫輛計程車……」
「不用不用,我能走的,自己去就好。」
可不敢勞駕誰幫忙呀!
容易雪上加霜啊。
我道著謝,眼見街坊們都圍了過來,心頭更是著急,說話間,拎著水果的鄭大夫擠了進來,他一看到我就問道,「小螢兒先生,你這是傷到骨頭了?」
「小鄭你會看嗎?」
張大媽眉眼擔憂的道,「小螢兒這是胳膊脫臼了,腳也崴了,你看看嚴重不?」
鄭大夫放下手裡的水果袋子,彎身捏了捏我的腳踝,「疼嗎?」
我點了下頭,「有點疼,還行,能忍住。」
「腳腕沒傷到骨頭,問題不大,貼一副我家的祖傳膏藥就能好。」
鄭大夫又動了下我的右手臂,見我眉心跟著蹙緊,他點了下頭,:「是脫臼,得接個骨。」
「鄭大夫你還會接骨呢?」
圍觀的街坊很是好奇,「這麼多年也沒見你給誰接過骨呀。」
「是呀,小鄭,你確定會?」
張大媽接著道,「不行就算了,小螢兒,你等大媽幾分鐘,大媽去給你找個車……」
「這話說的,你們也沒給過我展現醫術的機會呀,我是醫學世家出身,什麼不會看……」
鄭大夫被質疑的極其不滿,輕輕活動著我的手臂,胖胖的臉上躍起嚴肅,「都聽好了,我是專業的,專業接骨的,接骨就找我,接的準保兒……妥!」
嘎嘣~!
「!!」
我疼的靈魂再次祭天,一嗓子都沒喊出來。
周圍人唏噓不已,「媽呀,我剛才好像聽到動靜了,是不是嘎巴一聲?!」
「……接上了?」
跑出幾步的張大媽又折返回來,不敢相信的道,「小鄭呀,這就接上了?」
「放心吧!」
鄭大夫拍了拍手,「小螢兒先生,你活動活動右臂,看看是不是行動自如了。」
我滿頭大汗的想動一動,發現還是不行,搖搖頭,「特別疼,我動不了……」
「不可能呀,接完了一般就……」
鄭大夫一見周圍人看他的眼神皆是狐疑,不禁背了背手,「疼,那是正常現象,小螢兒先生,你現在是肌肉組織疼痛,脫臼肯定會伴有肌肉拉傷,但它不是骨頭疼痛,你放心,我的手法絕對沒問題,這樣,你先回去,一會兒我就把祖傳的膏藥給你送去,敷幾副藥就好了,錢的話,我再單獨跟你算,沒事兒啦,快回去吧,你這得靜養。」
「哎呦,還得是鄭大夫,這前後都沒用一分鐘,接的是真利索……」
街坊們對著鄭大夫連連誇讚,「仗著咱太平巷有神醫,不然小螢兒去趟大醫院得花出多少錢?」
「別提了,我上回胃疼,去到大醫院當天都沒看完,得先做胃鏡,那醫生都可謹慎了,就小螢兒這骨頭脫臼,去到那兒就得先拍片子,檢查完再去接骨,少說也得花出一兩千……」
我聽著耳畔的雜音,忍著疼準備回家。
張大媽趕忙扶住我,「小螢兒,我送你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