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嘔~!」
回到西樓已經是晚上九點。
我踉蹌的衝進洗手間就開始了嘔吐。
沒錯。
又被累吐了。
胃抽筋般的疼。
等到吐得都是酸水,我揉了揉肚子,找了兩顆胃藥吃下去。
坐在地磚上緩了半天,感覺藥勁兒上來了,稍稍回血,我便換下衣服進入浴室,洗完澡才感覺重新活過來了。
內心深處是欣喜的,就這個強度,一個月前能直接給我練到黃泉路。
現在我居然能撐下來,而且還有力氣洗澡,這就是天大的進步。
脫離塑膠體格,指日可待!
吹乾頭髮,我拎著醫藥箱微瘸的坐上沙發,找出膏藥,貼到身上肌肉痠疼的地方。
嘴裡正嘶嘶的忙活著,手機鈴聲就跟著響起,接聽便傳來小龍舅的好訊息——
艾秋姨的父親醒了!!
「應應,我是七點多到的老爺子墳塋地,叫完魂兒八點多回的醫院,這沒等到十點,我那未來老丈爺就醒了,醒來啥事兒沒有,說話嘮嗑都可以,也沒有不認人。」
小龍舅音腔都帶著喜色,:「醫生都直說不可思議,陳艾秋和她媽媽高興壞了,一家三口在病房裡抱頭痛哭呢,我先出來給你報個信兒,省的你擔心,另外,舅還有個好事兒要告訴你。」ap.
我跟著高興,「還有什麼好事兒?」
「老陳家的結婚彩禮不要了。」
「真的呀!」
我立馬覺得腿不酸了,「艾秋姨的父母不要彩禮了?」
「是,被我感動了。」
小龍舅像是去了個僻靜地兒,「前段時間我不天天去她們家幹活兒麼,我那未來丈母孃對我就改觀很大,之前她稱呼我都是小秦,在我的不懈努力之下,小秦成了小龍,但感覺還是差了一點,直到今晚我去叫完魂兒,跨差,感情昇華了,小龍成為陳家女婿了!」
我由衷的為他高興,「小龍舅,你是一個人去的墳塋地嗎?」
「可不,我自己去的,大晚上也挺瘮人。」
小龍舅壓低聲,:「陳艾秋本來想陪我,但我那未來丈母孃最近也生病了,上火了麼,心臟不行,我一看陳艾秋也抽不出身,就讓她留在病房了,其實對這個事兒吧,我那未來丈母孃還有點半信半疑……」
「主要是陳艾秋太實在了,直接跟她媽說是你給算出來的,我那未來丈母孃一問,你這小先生才十四歲,老太太心裡就犯嘀咕,不過瑕不掩瑜,咱用事實說話,魂兒愣是被我給叫回來了,我那未來老丈爺醒了!」
小龍舅笑了聲,「剛才在病房裡,我那未來老丈母孃說要直接做主,讓我改口叫她媽,還說以後我們就是一家人了,回頭再給我改口費……」
我也笑了。
效率這麼高?
「陳艾秋還不願意呢,說改口也不能現在,得在婚禮現場,不然太便宜我了。」
小龍舅的聲音都似抹了蜜,「結果你猜我那未來丈母孃咋說的?」
我牽著唇角,「肯定是特別認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