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遞出二十塊錢給他,「您不要買酒喝嗎,拿去吧。」
天太冷了。
他喝點酒也能暖暖身子。
我作為一名敗家子,更是要有覺悟。
要十塊,我給您二十。
「你聾啊,賠償十塊錢!十塊錢!」
十三爺恨不能吃了我,「瞧不起誰呢!拿我當叫花子打發呢!十塊錢是你必須賠償我的!不是我朝你要的,趕緊點,十塊錢,二十我沒零的找你!」
還真是一位有個性的流浪幫幫主。
我翻了翻錢包,找出十塊錢,這回他倒是一把抓過,貼身揣到懷裡,指了指我還道,「走路小心點,下次再不長眼,就不是十塊錢能解決的事兒了!」
音落,他抱起紙殼就要離開。
我忍不住問道,「十三爺,您多大年紀?沒有家人嗎?」
「本幫主今年四十七,來年四十八!」
十三爺將紙殼鋪到不遠處,一屁股坐下就對我道,「四海為家,無牽無掛!」
我微微怔愣。
他居然和我爸同歲?!
十三爺坐下後就從懷裡掏出了半瓶白酒,美美的品了一口。
見我一直看他,這位十三爺還有點不樂意。
他直接轉了個身,背對我盤腿坐在紙殼上,只傳出滋啦白酒的嘶嘶聲。
我識趣的沒再打擾。
路過一家大型運動品牌店,試了個馬拉松腰包。
跑步時可以放手機和鑰匙,很隨身。
本以為就幾十塊,看到價籤要小三百。
我嚇一跳,太不值當。
可就在放回去的一瞬間,我還是對著身邊的服務員笑笑,「姐姐,我要了。」
等到從阿美姐店裡出來,再去楠姐超市待一會兒……
我基本回到了解放前。
先前我兜裡就剩不到兩百塊。
出來轉了圈,依然還是這些錢。
身暢心不暢的回到家,一看到腰包,也算撿著,起碼它能用上呀!
日子無波無瀾的過著。
本以為我會自力更生到底,每天練三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