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大爺得盤腰龍,咱可以說老人是年紀大,免疫力差,那邪氣兒是咋沾上的?
所謂災必有起因。
導致張大爺沾染虛症的病因還在暗處。
大蛇是藉助什麼躥起來的?
為啥能張大嘴要咬人?
這裡面一定有別的事兒。
隱患依然存在。
可按我目前的道行真推斷不出。
而且我眉心的刺痛感沒消,一定還有東西,保不齊是啥外邪。
像敗氣的身後有「廟神」,張大爺的病情後面百分之百還有別的根兒。
不過這些話我沒敢和張大媽說的太直白。
並非我端著先生的架子,害怕在事主面前露怯,而是我都不知道這外邪是啥,張口就來,又解釋不清,容易給張大媽嚇到,遇事我想委婉點去辦,先讓老兩口回家休息休息,等晚上師父回來了,我打聲招呼,明天再讓老兩口過來
一趟,讓師父給張大爺掐下脈,掃掃尾,更穩妥。看書菈
「哎呦,能讓三爺再給看一看那最好了,我和我老頭子就吃定心丸了。」
張大媽聽罷就對我表示了感謝,「閨女,大媽真謝謝你了!」
「您別客氣。」
我笑了笑,「感謝您信任我。」
實話實說,這可是我來到太平巷處理的第一個活兒啊!
效率多高。
學一晚。
今天全用上了。
這感覺不要太爽。
「天色不早了,您和大爺先回去歇著吧。」
看熱鬧的街坊見狀也準備散了。
張大媽喚來之前的兩個小夥子,看樣子是他們家蔬菜水果店的員工。
兩個小夥子都很憨厚,身上也都沾了些膿水。
這時候都無所謂臭不臭了!
大家臭一窩了。
誰也別嫌棄誰。
兩人左右攙扶起昏迷的張大爺。
誰知剛走幾步,張大爺就發出一記怪音,嘟嘟囔囔的說出一長串大家都聽不懂的話。
扶他的一個小夥子跟著驚呼,「大媽,大爺這後背扎手啊!!」
張大媽一愣,趁著天色沒全暗,湊近就看了看張大爺的背身,扭頭朝我喊來,「閨女!病沒治乾淨,我老頭子後背長出刺兒啦!!」
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