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
我懵的緊。
先不說撞得我眼前都一片漆黑。
被摟著腦袋一下悶在懷裡更是啥都看不到!
虧得她抱住我的同一時間發出了聲音,我聽出她是個老婆婆,身上還有我特別熟悉以及親近的禮佛檀香味兒,讓我的第六感排除了危險性,不然我真就一杵子錘她肋巴扇子上了。
幹啥啊這是。
沒聽說過有哪國禮儀是跨差一下就給人悶頭抱住的呀。
在家時鳳姨就給我上過課,女孩子出門在外一定要提高警惕。
壞人不分老少。
臉上也沒寫著字。
一但遇到拐|賣啥的,悶住是不是就給藥倒了?
多嚇人!
「老奶奶,您是不是認錯人了?」
我掙扎著想要推開她,奈何身上沒勁兒,想推開她都顯得力不從心。
不誇張的講,要不是她抱我抱蹬蹬的,間接給我固定住了,我都容易摔地上。
還是一時半會兒爬不起來的那種程度。
「哎呦,老夫人,您認錯人啦!」
好在她也就抱了我五六秒,不遠處就跑來了三五個中年婦人。
其中一位婦人手上還推著輪椅,好像都是照看老婆婆的。
她們一過來就幫我解除了禁錮,扶著老婆婆坐到輪椅上還心有餘悸的道,「老夫人,您這說跑就跑的,真要出了點什麼事情,我們如何擔待得起。」
我身體一鬆就靠著牆壁緩解。
眼前仍是泛黑。
沒力氣多說什麼話。
只能靠著耳朵和模糊的視線去分辨來人。
「卿卿,你們看,是卿卿呀!」
老婆婆指著我情緒還有些激動,「卿卿回來了,她終於回來了!」
「老夫人,她不是卿卿小姐,您認錯人了。」
一位婦人拿過毯子給她蓋住雙腿,輕聲回道,「卿卿小姐去了很遠很遠的地方,不能回來了。」
「卿卿不回來了?」
老婆婆又開啟一種喃喃自語模式,「她不回來我怎麼辦?她是我帶大的啊,說好了,她去國外住一陣子就回來的,她還要學畫呢,你們給文豪去電話,和他說,讓卿卿回來,奶奶想她,快呀!」
照看她的婦人繼續安撫,有一位特意走到我身前道歉,「不好意思小姑娘,是不是嚇到你了?我家老夫人身體不大好,認知有一點障礙,剛剛是把你錯認成她離世的小孫女了,你身體有沒有事?要不要找下醫生?」
「哦,我沒事,不用找醫生,緩緩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