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滿腦門子問號,他和我聊著聊著還能串戲?
命門啊師父!
「事實上,為師是很想將這命門給你藏到一個暗處的。」
謝叔清了清嗓兒,「你記不記得,那晚你第一個紅影七魄入體,是為師生生推進的你眉心……」
「記得。」
我點了下頭,「師父,難不成您是故意的?這裡面有您更深層的用意?」
燈下黑?!
「沒有,為師手勁兒使大了。」
「……」
我懵在原地。
「眼下就只能這樣了。」
謝叔說道,「命門的痕跡一出,就沒辦法遮掩了,不過為師縱橫天地五十載,要的就是逆水行舟,世間踏道者有罩門的數不勝數,哪個不是將罩門藏在暗處,生怕被對手知曉,唯獨我謝逆,敢把罩門露在明處,只要你自己不說,誰又會知道那顆紅點就是你的死穴呢?」
也對。
還是燈下黑。
我摸了摸眉心。
這顆紅點本就很小很小。
就算被人看到也只會以為是一顆硃砂痣而已。
再者眉心這位置,甭說有死穴,就算沒有,被穿一下嘣一下也沒啥活路,說啥都得給保護好了。
「心頭有鬼的人,看哪都是鬼,心頭光明的人,看哪
都透徹。」
謝叔不疾不徐的道,「你要做的就是忘掉命門這件事,踏道的最高境界是什麼?萬慮皆忘,為師是沒有達到,相信你日後可以。」
額……
我也夠嗆。
感覺謝叔要掛電話,我抓緊時間忙道,「師父,那我能單獨出門嗎?」
說著我又補充了一句,「不是明天就要走了麼,我想去和村裡長輩道個別,需要家人陪我去嗎?」
「萬螢兒,你不是已經踏道了?」
謝叔直接叫了我更改後的名字,螢字用了他習慣的兒話音,「我謝逆的徒弟,走出去還用的著畏首畏尾?踏道最重要的就是見識,你要見天見地見蒼生,別人不急你敢不急?大膽的走出去面對,由來萬夫勇,挾此生雄風!」
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