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人似乎很久沒有這樣坐在一起心平氣和的吃飯了,飯桌上譚明祁問了句:“於曼的事怎麼樣了?”
譚沐霖即刻瞪大了八卦的眼睛:“於曼?什麼於曼?!”
“我想叫於曼幫我打理書屋。”
“千寵,你腦袋沒事吧?”
聽完這話楊千寵不禁翻了個白眼:“你們要不要這麼不約而同?都覺得我的腦子有些問題。”
“一個正常人是不會僱用自己情敵的,更不會和一個曾想要殺了自己的人共事。”譚沐霖一本正經的解釋。
楊千寵搖搖頭:“我覺得於曼突然好轉,是因為她的春天來了。”
“春天?再有幾個月就該入冬了吧?你說於曼……”譚沐霖叼著筷子看著楊千寵滿臉質疑,楊千寵點點頭:“譚先生很抱歉,在於小姐那裡,你已經是過去式了。此時此刻我想採訪你一下,有沒有什麼特殊感想?”
“特殊感想倒是沒有,特殊想讓你生個女兒。”
楊千寵一不小心就嗆到了自己,紅著眼睛喝了口水,跑到廚房一頓乾嘔。譚沐霖叼著筷子:“你看,你是不是經常和千寵唸叨女兒?一提女兒給她嗆成這樣,心理負擔都變重了。”
“不至於。”譚明祁握著飯碗說到,譚沐霖一本正經的問:“你這麼喜歡女兒?萬一千寵以後就給你生出了個兒子你要怎樣?給他‘塞’回去嗎?”
“閉嘴!”
譚明祁不知道為什麼就這麼鍾情於女兒,自從和楊千寵真的結婚了以後,就更想當個女兒奴了。就是想要那麼個軟軟的圓滾滾的小東西,長大了以後和她的媽媽一樣,做譚家最幸福的小公主。
等著楊千寵喝了口水順好氣,坐回到桌子前問:“聊什麼呢?”
“沒什麼,你好點了?”譚明祁搶先問到。
“嗯,我就是嗆到了。沒什麼事,繼續吃吧。”
吃完飯以後,楊千寵和譚明祁到書房裡看書,時不時的譚明祁會給楊千寵講這次在波士頓遇到的事物。兩個人難得湊出來這樣一個悠閒時段來,楊千寵的手機響了下:“喂?於叔叔。”
“楊小姐,於曼想和你聊聊。”
“好啊,什麼時候?”
“明天下午,您方便嗎?”
“方便,明天下午我兩點鐘準時到。”
“好。”
“於叔叔再見。”
楊千寵結束通話了電話,譚明祁抬眼睛看了看她:“於家有訊息了?”
“於叔叔說於曼要和我聊聊。”
“要我陪你去嗎?”
“不用,你忙你的就行。”
“我明天沒什麼事情,和你一起過去。”
另一邊於曼的叔叔結束通話了電話,身邊於曼魚缸裡的小魚出神。於叔叔一句:“她明天下午兩點鐘會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