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寺問道:“那是什麼?官迷嗎?有他的具體資料嗎?”
“沒有,他本人說長年隱居深山,中國那邊也查過了,沒有他的資料,倒是在一個山區裡有一些蹤跡,不能確定是否與他有關。”
每個地方都或多或少有那麼一些喰種,山區也不例外,被喰種打擾了生活這一理由也不是不可信。
“我能做什麼?”
和修吉時回道:“你參加過剿滅‘赤舌連’的作戰,也算是‘幫助’過中國,跟他有些淵源,好說話,將他帶到本部,我會召開會議商討對他的處理方案,有高戰力加入,不是一件好事嘛!”
“我明白了,現在就去!”
法寺“啪嗒”一聲結束通話電話,然後對著身旁的丸點了下頭,轉身離開辦公室,去樓下取車前往第7區。
不久,他便來到了第7區支部,跟樓下的人打聲招呼,直接上樓,走向富良太志的辦公室。
推門而入,一眼就看見富良那標誌性的黃髮平頭,偏頭就看見了一個戴著面具的少年,泛紫的紅色面具,加上他那紫色的瞳孔,讓少年看上去非常地詭異,邪裡邪氣。
當他看了一會君飛之後,君飛不耐煩地轉頭看向了他,讓法寺身心一顫。
當他與君飛的雙眼對視時,他竟然莫名的生出了渺小、自卑的情緒,那是怎樣的一雙眼睛!嗜血、殘暴,跟只知道戰鬥的野獸一樣,可那目光中又帶著超凡的自信,給他的感覺是,面前的少年不畏一切,給他一個機會,他連神都殺給你看!
“我是法寺項介,曾參加過中國組織的清剿‘赤舌連’喰種組織的作戰,很高興見到你!”
法寺對著君飛伸出了手,想和他友好地握下手,希望能讓他不再介意與富良的誤會。
良久,他還是不見君飛有什麼動靜,反而饒有興趣地看著自己。
“有什麼奇怪的地方嗎?”
君飛像是剛意識到法寺在跟自己說話一樣,奇道:“嗯?你是在跟我說話嗎?抱歉,我在想些事情,沒注意聽!”
法寺聽了,滿臉的線條,嘴角都漸漸地有些抽搐,富良見了他的樣子,直接笑出聲來。
“行了法寺,這小子就這臭脾氣,不然怎麼可能直接闖我的支部,還砍傷了好幾名警衛!跟他正經說話跟對牛彈琴可沒啥區別喲!”
君飛很是不爽地哼道:“你有意見嗎?老東西,信不信我扒光你的黃毛!”
富良拍著桌子站了起來,毫不示弱地吼道:“啥!有馬都不敢說這話!你這傢伙!”
頭可斷,血可流,髮型不可亂,黃毛不可丟!誰敢動他的黃毛!他就跟誰拼命!
法寺見勢不妙,連忙衝到兩人中間,一把按住準備離開原位朝君飛走去的富良,將他弄回座位上去。
“冷靜,富良,冷靜一下!沒人想弄你的頭髮!”
偏頭看向了老神在在的君飛問道:“有什麼事讓你都沒注意到我呢?我很好奇!”
“恕我直言,初見你的時候,你給我感覺不是那麼強,可你居然會被外派到中國去參與剿滅‘赤舌連’的行動,我猜想,應該是在當時還有更大的喰種組織需要剿滅,或者人手被外派到某處執行重要作戰,導致人手不足,只好求援了,我猜,當時參與行動的不止你們日本,還有其它國家的搜查官在,對吧?”
法寺瞪大雙眼,一臉震驚地說道:“你…居然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