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飛沉思了一下,接著說道:“我叫君飛,天地君親師的君,曾隱居深山,隨‘老師’練武,直到被喰種打擾,我才出山,奉命來這查詢喰種本源,順道殺之!”
無名無姓,他就自己取姓,最古之王,當為君,“飛”是他母親慕容蘭取的,他是肯定不會因為這種事情改的。
“哼,隱居深山,也就是說無憑無據了?我憑什麼相信你?”
富良太志雖然這麼說,但內心還是有些尬的,因為他見自己的手下被君飛斬斷了手裡的槍,還傷了一個警衛,護短的他當然要懟君飛一番了。
上學期間,他就因為自己好友被代號“燈籠”的喰種傷害的緣故,以一介學生怒懟喰種,結果差點死了,要不是自己的好友,有著“白色死神”之稱的有馬趕到,他就是屍體了,但護短這個毛病他是一點沒變。
可現在的結果是,他懟著懟著慫了,如今的狀況,整個世界都因為喰種而聯合了起來,其中他們日本尤為突出,因為對喰種用武器庫因克就是他們發明的,可那也不能如此的放肆,畢竟對喰種作戰,那可是全世界的戰爭,他可不能當撕毀合作條約的罪人!可讓他就這樣放手,肯定不行!
“小子!想當搜查官?可以,打敗我!”
既然不能繼續下去,那就從武力上著手,正當比試之下教訓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少年,富良太志說著還給了君飛一個嘲諷的目光。
飛眼睛一眯,寒聲道:“正合我意!我會把你按在地上打的,你那口牙準備換陶瓷的吧!老東西!”
“大言不慚!”
既然不是喰種,那富良太志就不能用庫因克了,對著旁邊一位下屬耳語一番,然後讓他離開,揮揮手讓圍著君飛的人散開,將槍械收起來,而那幾個已經開啟箱子的搜查官則是將庫因克重新收了回去。
過了十分鐘,那個被富良太志叫走的人又回來了,手裡拿著一把嶄新的帶刀鞘的武士刀。
結果武士刀,富良太志拔出了它,扔下刀鞘,輕笑道:“雖然不是名刀,但這也是我拜託一位大師所鑄,倒也媲美那些名兵利器!”
飛則是將軍刀指向他,冷笑道:“普通軍刀,沒名沒分!”
兩人對視了三秒,下一刻均向彼此衝去,都是當頭一刀,毫無疑問地撞在了一起。
“叮”“咔~”
當兩人分開時,富良太志的刀斷了,胸口也是出現了一道傷痕,正慢慢地往外冒血,但量少。
旁人只驚歎君飛的刀好,若是部長能拿把名刀的話,這個情況一定能逆轉。
富良太志卻是心驚不已,在兩把刀接觸的瞬間,他從刀身上模糊地感受到了兩次撞擊,也就是說,如果自己感覺沒錯,面前的這位少年,在那一瞬間砍出了兩刀,甚至更多,因為自己只是模糊的感覺,並不能十拿九穩。
另一邊,見了血的君飛瞬間爆了,那一絲邪笑變得扭曲而猙獰,但僅存的一絲理智讓他用左手死死地壓住右手,可只是壓制了片刻,他就直接提刀殺向富良。
富良一驚,連忙用斷刀去格擋,而周圍的人也是反應過來,因為有之前富良的要求,他們沒對君飛用槍,而是抽出了腰側的軍用刺刀,一齊向君飛衝去。
君飛的軍刀被富良險之又險地用刀柄處的刀格(護手擋住,可他眼瞅著君飛蜷起右腳,然後踢向他的腹部,根本來不及攔下這一腳,他直接飛了出去。
君飛沒有繼續追擊,而是反身一刀橫掃,將刺來的刺刀盡數劈斷,再斜向上一揮,那些斷刺刀的主人胸口都被開了口,而且還不淺!原地轉個圈,右腿絲毫不停留地將周圍過來的警衛踢了個眼冒金星。
“住手,通通給我住手!”
富良晃悠悠地從地上爬起來,一把推開還在圍著君飛的下屬,走到那幾個受傷的人身旁,檢視了下傷勢,發現問題不大,沒有傷到根本,幾天應該就能夠恢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