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鬼說你我既然還想在國內這兒混著,就不能暴力抗法——說不定那幫人就等著咱動手呢,到時候無論是將我們當場給擊斃,還是被官方力量磨死,他們到時候直接弄了屍體,然後去領獎就是了,多方便……
聽到老鬼的描述,我的心頭頓時是一股怒火騰然而起。
媽了個巴子的,這幫人還真會玩兒啊。
黑的不成來白的。
我說既然這樣,那怎麼辦?
老鬼低聲說道:“來白的就來白的,咱未必會怕誰,誰身上沒有點兒社會關係呢,你說是吧?”
我心一動,說你的意思,是去找黑手雙城?
體制裡面,我們認識的人之中,也就黑手雙城算得上是夠分量的,只是那人現如今在東南,而這西北局,能夠搭得上線麼?
老鬼瞥了一眼旁邊的看守,沒有再說話。
我跟老鬼對了一下眼色,感覺到他其實並不慌張,知道如果對方如果跟我們來狠的,老鬼應該也並不懼怕。
畢竟現如今的我們,已經不是對方能夠隨意拿捏的人物,大不了到時候反了出去。
如此一想,我總有安靜了,回過神來,居然聽到了呼嚕聲。
那瘋道人居然在剛才上車不久,就已經睡著了。
他倒是吃飽了睡,啥事都不用想。
這樣也算是幸福。
車子開了兩個多小時,來到了一處戈壁上面的軍事基地,我們給押解到了進去,又進了一道門,我透過帶著鐵絲網的視窗,能夠瞧見門口處寫著807特殊監獄的字樣。
居然給直接押到了監獄裡來,而看那特殊兩字,想必應該就是專門用來關押我們這種修行者的地方吧?
進了軍事基地附屬的監獄裡面之後,車子停到了一片空地上來,緊接著門被開啟,中年男人從車上跳下來,跟一個滿臉鬍鬚的中年男人敬禮,說道:“魯局,G3011的嫌犯已經帶到了,是現在審問,還是什麼時候?”
那個魯局有點兒不修邊幅,大冷天居然穿著一件夏季作訓服,踩著大頭皮鞋,叼著一根菸,用一種冰冷的目光打量著我們。
幾秒鐘之後,他方才開口說道:“帶審訊室裡面去,然後叫欒處幾個人過來。”
中年男人敬了一個禮,然後有人過來,給我戴了上黑色頭套。
視野被剝奪,這對我來說並不算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畢竟炁場仍在,無論是行走,還是對於周圍的感知都還算是正常。
我的心中一直在掛念被搜走的桃花扇,畢竟那東西不是我的。
是小觀音暫借給我的——如果那個女孩兒叫做小觀音的話。
我被推進了建築裡,然後應該是來到了地下,空氣有些潮溼陰冷,緊接著又走了一段距離,七拐八拐,最終老鬼和瘋道人與我分開,然後我被推到了一個裝著鐵門的房間裡來。
有人按著我坐下,那是一個金屬椅子,直接鑄在地裡面,然後我的手腳都被東西給扣了起來。
這個時候我的頭罩才被人拿開了去。
這是一個空間狹窄的審訊室,正中間自然是我坐著的這金屬椅子,表面冰涼,而對面兩米開外是一個審訊臺,而審訊臺後面是一塊黑色的玻璃,估計是單向玻璃,這兒看不過去,而那邊則可以隨時隨地觀察到審訊室裡面的情況。
屋子裡的幾個角落都有攝像頭在,有一盞錚亮的大燈在我頭頂晃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