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代價卻是弩箭直接就報廢了去。
不過兩輛車已經開到了近前來,兩輛黑色小汽車車門大開,從裡面跳出了七八個人來,為首的正是荒野大鏢客和西北第一刀,其餘的人雖然沒有見過,但個個太陽穴高高鼓起,氣質彪悍,顯然都不是弱者。
有一個披頭散髮的邋遢老道士,則更是凸顯出了幾分神秘的氣息來。
而在另一頭,老鬼已經跟卡車上跳下來的人交手了。
那邊也有一熟人,卻是翻天大盜種老七。
那傢伙被切去尾指之後,心中自然憤怒不已,而他身邊站著的好幾個人,模樣跟他有幾分相似,想來就是名聲響亮的西北種家。
西北種家最早出自於宋代初期的大儒种放,第一代為種世衡,乃范仲淹提拔,與西夏國常年對陣,第二代為種詁、種診、種諤,時人稱作西北三種,而第三代則為种師道和种師中,從此開枝散葉,從晉西一直延伸到了整個西北,一直都是名將世家。
不過既是世家,必有沒落,我對他們的祖先,三代種家英豪心中傾慕,但並不代表需要在他們的後輩面前低頭。
還是那一句話,你想要乾死我,先等老子弄死你。
大家生死廝殺,各憑本事。
那種家幾兄弟圍住老鬼,而老鬼則摸出了蠡龍爪來,雙方一言不發,直接交手,體現出了老鬼的暴脾氣,而我這邊在一擊未得手之後,將逸仙刀收回,凝視著跟前這一幫傢伙。
對方高手擠擠,但真正稱得上對我有威脅的,只有三人。
荒野大鏢客、西北第一刀,還有旁邊那個神秘老道。
其餘人等,若是單個論起來,都不過是那插標賣首、土雞瓦狗之輩而已。
不過即便如此,但集中在一起,結陣而為,一時半會兒,我也拿不下對方,突破不得。
當對方將陣容一亮出來的時候,我就知道,他們是有備而來了。
至於給他們提供訊息的,不用想也知道是誰。
吳法和尚。
前些天老鬼在那路上肆意羞辱吳法和尚,一來是為了出氣,二來也是並不覺得會能方丈會為了他來出頭,惹上強敵,沒想到我們猜中了開頭,卻沒有想到結尾。
會能方丈的確是不會給他出頭,但這一幫人會。
雖然沒有什麼仇怨,但那一個億的懸賞花紅,則足以讓這幫人憋紅了雙眼,毫無顧忌地在路上就直接動起了手來。
如此想一想,那傢伙還真的是有些下作。
要知道,開出這花紅的,可是荊門黃家,而懸空寺千年基業被焚燬,也是因為這江湖第一豪門,沒想到吳法和尚根本不在意此事,轉手就利用上了。
這樣的傢伙,居然還能夠在白狼谷懸空寺中坐上中層位置,深受會能方丈的信任。
如此想想,當日老鬼一語挑撥兩撥人分家,也不是沒有道理了。
道不同,不相為謀。
早些分開了,或許還能夠避免災禍,免得被會能方丈給帶著一起作死。
眾人將我圍住的那一剎那,我反而陷入了冷靜之中。
不得不說,歐洲一行別的不說,對我個人性格的鍛鍊還是有著至關重要的作用,經歷過頂級高手的戰鬥,我面對著一切威脅,都已經能夠坦然面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