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輕一聞,還有一股淡淡的蘭花香,是她的體香。
但我卻激靈靈打了個冷顫!
理由很簡單,這人不管是死是活自己麻煩都大了,活人就是販賣人口,要是死了,自己更是百口莫辯。
命案啊!
我第一反應就是有人想陷害我,平白無故收了個人,不是陷害是什麼?自己做生意不可避免的會得罪同行,弄不好就是他們乾的。
我一時間六神無主,都不知道該怎麼辦了,惶惶不安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先探探人是死是活再說。
我伸手去探她的鼻息,發現沒有,又去摸她的頸動脈,也沒有動靜,而且身體很涼。於是我又去抬她的手腳關節,發現活動自如,一點都不僵硬。
這讓我有些迷糊,如果是活的,怎麼會沒有脈搏和呼吸?如果是死的,屍體涼成這樣居然不僵?
難不成……不是人?
模擬?
我腦海中電光火閃,網上好像有一種模擬的矽膠娃娃,用來擺拍攝影或者做衣裝模特的,面板和肢體完全擬真,只是她的擬真度似乎高的有點離譜,竟看不出一點假來,太黑科技了。
我不敢大意,又在她身上到處摸索了一下,發現真的不像是死去的屍體,手感很好。這樣我懸著的心才慢慢落下來,心說應該是哪個做女裝生意的朋友填錯地址了吧?
可搜腸刮肚,我一時間也想不起來會是誰這麼馬虎,無奈之下,只得先放一邊了,要是真寄錯了會有人來要的;今天趕集,忙生意要緊。
倉庫貨架沒那麼大空間,我就把琴盒蓋上推進了床底下,下樓做生意去了。
忙了一天的生意,到了晚上快睡覺的時候,我又好奇的把她從床底下拖了出來,這裡摸摸,那裡捏捏。
看著她曼妙無比的身段,心裡不免升起一點正常男人都會有的衝動,真的太美豔了。
我所不知道的是,這世間越美麗的東西其實越兇險,一旦被纏上,這輩子都難以脫身。數年後大難不死的我每每回想起這一幕,依然心有餘悸。
戰爭很殘酷很血腥,卻有一種東西叫做暴力美學;這種美,實是世間最邪惡的東西;同理,靈異也是一樣的。
當然,這都是後話了,現在我還一無所知。
無知者無畏,等過足了手癮,我將她推回床底,睡覺去了。
這一夜我睡的很不踏實,夢裡總是夢到床底下的紅衣娃娃對我笑,而且嘴上陰涼陰涼的,就像喝了半宿的涼水一樣;半夢半醒的,也不知道睡著了還是沒睡著。
第二天,我是被髮小曹楠的電話吵醒的:“磊子你幹嘛去了,都中午還不開門,今天趕集你忘了?”
我看一眼手機時鐘,頓時一激靈,居然十二點了。
“靠!”我直接從床上跳起來,自己以前早上都是七點就醒的,今天居然起晚了足足五個小時。
匆匆掛掉電話,我立刻衝向廁所洗漱,今天是鎮上趕集的日子,生意最旺,絕不能偷懶。
為了節省時間,我蹲廁所連帶刷牙,風捲殘雲,可等我對著鏡子洗臉的時候,卻被嚇了一大跳。
自己的臉色非常的昏暗,就像抹了一把草灰一樣,一點氣色都沒有,眼窩深陷,黑眼圈又濃又大還發青,一副半月沒睡覺的癮君子模樣。
我第一反應就是自己是不是生了什麼急病,可感覺除有些疲乏以外,並沒有別的不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