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來是不敢,二來是你也不會信我們。”馬永德搖頭。
“為什麼?”我莫名萬分。
“很簡單,如果我說,你必須在我和苗苗當中選擇一個相信,你信誰?”陳久同問。
我:“……”
我一時語塞,如果當初面臨二選一的抉擇,自己恐怕選擇相信苗苗才是大機率事件,三年大學情誼再加上我心底有她,沒有人能替代她的位置、她的話。
“所以說,無論我跟你說什麼,她們都能圓過去,你不信的一定是我而不會是她,再加上當初我疾病亂投醫,以為開啟地宮無望,便對你動了手,就更加失去信任的基礎。”陳久同道。
“最關鍵的是,我們根本不敢暴露,否則第二天就得死在村裡。”馬永德看著我苦笑,道:“那個臉上長痦子的女人太厲害了,我們根本不是她的對手,所以不管是我還是你久叔,一旦洩露了馬腳立刻就在洪村呆不下去了,只能跑出去逃命。”
“原來是這樣!”
我心頭一顫,他們的所說的,將幾乎一切都解釋通了。
我不是傻子,我能分辯的出他們說的是肺腑之言,不是假話。
他們不敢接近我,是怕說多了我不光不信,反而洩露了他們的身份,到時候痦子女人一定會痛下殺手。
陳九老叔公就是這麼死的,因為馬永德怕暴露了自己,只能滅口。甚至於那個孩子,也是他們冒險阻止青銅門被開啟,而不得已的行動。
“最要命的,還是你也不能知道太多!”
陳久同忽然很嚴肅說:“如果你知道太多,導致她們計劃行不通的話,他們便會毫不猶豫的對你下手;到時候不光起不到作用,反而會害死你;再者那個孩子的地魂在這裡面,不開啟的話你也會死,從這一方面來說,你和他們是同一條陣線上的,就算你知道了也必須開啟這裡,因為你別無選擇,除非你願意放棄生命。”
聽完這些,我幾乎兩腿一軟要站立不住,一個接一個自己看到的事實呈現在面前,赤裸裸,甚至是血淋淋!
“當務之急我們還是趕緊上去吧。”這時候,馬永德看了看左右,說道。
我愣愣的點頭,於是和他們倆直奔山頂,中間雖然遇到不少鬼丁,但一路有驚無險,經過的宮殿我們也不敢進去,裡面弄不好真有什麼很厲害的東西,儘可能的避開。
陳久同開路,我在中間,馬永德斷後,半個多小時後之後,終於到了山巔。
那是一座巨型的黑色宮殿,構築的材料竟然是一種黑色的石材,也不知道是什麼品種。
而且剛剛靠近,就感覺周圍的空氣下降了幾十度,這種冷,並不是體表的冷,而是來自靈魂的顫慄。
就像眼前的宮殿不是宮殿,而是一座蟄伏著的巨獸,隨時會將我們吞沒。
我觀察了一下,宮殿很大,成一個整體,一共分為三層。
陳久同走了一陣,拿出一張圖紙看了一下,就說:“我們從宮殿後面進去,不要和他們呢打照面。”
我也瞄了一下那張圖,發現是一張手繪的圖,就問:“這圖是洪家老祖那本手記上的麼?”
“對。”陳久同點點頭,有些黯然道:“只是可惜,當初年少輕狂將那本手記給毀掉了,我們知道的情況還有這張草圖,都是後來回憶起來的,很不完整,那本手記上原本有完完整整的地宮資訊,很全面,卻……”
話到最後,化為一聲嘆息。
馬永德也說:“要是當初沒毀掉手記,我們也許也不會走道這一步。”
我點點頭,確實,那段瘋狂的歲月改變了太多人的生命軌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