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局面,讓李沐瞠目結舌,這是他見過的最詭異的超能力。
後面小虎子還是在拋銅錢,小春子依然配合巧妙的敲銅鑼,楊釗背對桌面,紋絲不動。
但是,每一句正反,都說的非常準確,連續有七八十次,竟然全部猜中,沒有錯過一次。
兩個小太監也覺得太神奇,不停看著李沐面前的銅錢,在快速縮水。
兩人甚至還搞了小動作,小虎子故意將銅錢拋的很高,或者很低,小春子將銅鑼突然猛敲一聲,又或者輕輕敲一下。
能搞怪的手段,兩個小太監都用上了,但是楊釗有如神助,依然準確無誤。
李沐看呆了,這傢伙,果然是個奇才,大唐到處都是藏龍臥虎,今天李沐算是開了眼。
眼看李沐就剩下了幾個銅板,李沐也覺得沒有必要再玩下去,李沐擺擺手,小春子和小虎子停下。
楊釗已經退後一步,跪倒在地。
“皇子殿下,微臣雕蟲小技,都是些不登大雅之堂的歪門邪道,請皇子殿下責罰贖罪。”楊釗說完,不停磕頭。
他也是沒辦法,不贏,自己失去大好的機會,贏了,又是對皇子殿下大大的不敬,所以只能磕破腦袋。
李沐站起身,笑道:“楊縣尉,你連機率學都能改寫,果然手段高明,不愧是個人才,本皇子就看中你這個偏才,起來,起來,我們去那邊走走。”
李沐擺手,讓兩個小太監收拾了桌面,自己轉身下了涼亭,朝著竹林深處走去。
楊釗見李沐如此抬舉自己,心中大喜,原來歪門邪道不但救命,還能升官發財,楊釗的心一下子就活絡起來。
急忙又磕了三個頭,起身小跑著,跟上了李沐,就跟在李沐身側,退後了兩個身位。
李沐回頭,說道:“楊縣尉,不用拘謹,上前兩步,好說話。”
楊釗滿口答應,果然上前兩步,不過和李沐保持了小半步的身位。
李沐問道:“楊縣尉,最近和家人可有聯絡?”
楊釗不明就裡,實話實說道:“回皇子殿下,老家在洛陽,和西川千里之遙,書信往來,也要一兩個月,實在沒有家人的訊息,原想等年節,告假回家,探望家人的。”
李沐哦了一聲,問道:“那麼對舍妹的情形,也一無所知了?”
楊釗問道:“皇子殿下說的是玉環堂妹?微臣真的不知,自從玉環做了壽王妃,見面的機會很少,這兩年,連書信也沒有了。”
楊釗一聽到楊玉環,就有點難過,這個堂妹,自己很喜歡,很照顧她,但是自從嫁給李瑁之後,沒有給楊釗製造任何升遷的機會。
還傳聞她鬱鬱寡歡,過的很不好,君臣有別,猶如鴻溝,楊釗逐漸也斷了念想,死了心,不再想著楊玉環還能幫他。
李沐心裡也很感慨,一旦入了皇宮,天倫之樂就是奢侈。
李沐說道:“你的堂妹,已經出家,你真的不知道?”
楊釗震驚,急忙說道:“微臣不敢欺瞞殿下,玉環她真的出家了?什麼時候的事情,現在哪裡?”
李沐說道:“既然不知道,也不怪你,以後不能直呼名諱,她現在可是陛下御賜的太真上人,就在驪山明聖宮。”
“啊?幾年不見,世事變化如此,讓人唏噓,皇子殿下,堂妹為何突然出家?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殿下能如實相告嗎?”
楊釗說著,上前一步,跪在地上。
李沐楞了一下,說道:“你先起來,”李沐說完,徑直走到竹林深處,在一個石墩上坐下,楊釗起身快步過來,又跪在李沐面前。
李沐說道:“楊縣尉,你不用著急,現在應該知道,我讓你入京為了何事?”
楊釗驚慌的問道:“難道玉環堂妹觸犯了律法或是宮裡的規矩?惹下了大禍?”
李沐只能在心裡吐槽,長得太好看,就是觸犯了宮裡的規矩,就是惹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