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刀,如果掃中身體,再結實的體魄,也會瞬間被腰斬。
李白沒有躲避,更沒有後退,反而全身借力上衝,身體平地拔起,踏空而行。
金捕頭的第二刀,擦著李白的鞋底,掃了出去,李白的影子在空中飄飛,金捕頭的鋼刀掃中了一棵杯口粗的柳樹,直接將柳樹劈成兩節,上半截倒入了河中。
金捕頭大驚,連續兩刀落空,而且對手沒有出手,只是躲避,身法輕盈靈巧,力道拿捏精準,出乎金捕頭所有預料。
長安城竟然藏龍臥虎,有這等武功高明的角色?金捕頭心中震驚,但是鋼刀沒有猶豫。
閃念之間,沒有回頭,就是一招犀牛望月,刀鋒沖天而起,如影隨形,想要一刀見血。
李白在空中,如履平地,身體一個旋轉,就像坐著升降機,身體嗖嗖的上衝,使出了自己仙劍十九式,天外飛仙的絕技。
金捕頭的第三刀,只是劈落下了一片殘破的月光。
金捕頭難免心氣浮躁,平地竄起,一陣亂砍,連刀法也混亂不堪。
Biu。
一聲清脆至極的響聲,突然出現在金捕頭的耳邊。
金捕頭只覺得左耳一熱,接著整個耳洞還涼颼颼的。
哪裡來的風,咋都吹到我的耳朵裡了?
金捕頭驚訝的朝頭頂一看,就看到了李白手裡的樹枝。
樹枝飄飄蕩蕩的,就像被微風拂動。
不好,我的耳朵!金捕頭瞬間反應過來,空中沒有大風,灌進自己耳洞,而是,自己的耳朵不見了?
耳朵去哪裡了?
金捕頭慘叫一聲,一把捂住自己的耳洞,一股鮮血,此時才噴湧而出,熱乎乎的。
李白讓了金捕頭三招,這是李白慣常的做法,也不知道為什麼,反正任何一次,李白都是這麼做的。
天性桀驁,天才縱橫,劍神的風度,本就如此目空這個世界。
三招之後,李白輕手輕腳,讓金捕頭的耳朵和耳洞,說了再見,都各自涼快去了。
“你,你不是人,你是個魔鬼?”金捕頭連聲音都變得驚悚,一邊後退,一邊叫嚷。這是金捕頭幾十年,經歷的最恐怖詭異的事情。
比瘋狂殺人的現場,還要恐怖百倍。
李白平淡的站在金捕頭對面,手裡的樹枝晃悠著,冷淡的說道:“暴血狂刀,有點氣勢,不過如此兇悍的刀法,已經背離了刀的真意,我不是魔鬼,你的心裡,才藏著一隻惡魔。”
金捕頭說道:“你胡說,我心裡乾乾淨淨,自從下山之後,一心為了辦差,從來沒有徇私枉法,從來沒有給做惡之人,留下逃命的機會,我問心無愧。”
李白嘲笑道:“雖然你秉公辦事,那不過是你一心向上爬,攀附權貴的手段,算了,不說這些噁心的事情,我見你刀法有些造詣,練刀不易,今日毀了你,也於心不忍,去你一耳,略施小懲,你滾吧。”
金捕頭直接傻了,他沒有見過這樣的人,分明是對手,是仇敵,不死不休才對,為什麼突然放過自己。
金捕頭冷靜了下來,說道:“我不管你是江湖俠客也好,還是江洋大盜也罷,此時你不殺我,明日我照樣會繼續追捕你?你不後悔?”
金捕頭被莫名其妙的饒他不死,反而激發了一點點豪氣,連送死的話也脫口而出。
李白冷笑道:“各司其職,很對,不過,你不識好歹,我不殺你,你也會死在自己的愚蠢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