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白冷淡的說道:“何必嘴上功夫,有能耐動手便是,囉嗦何用。”
金捕頭冷眼看著李白,除了臉上被青布遮住,李白整個人孤傲冷峻,一種莫名的壓力,讓金捕頭心裡慌亂。
金捕頭問道:“本人刑部捕頭金振武,你是何人,飛簷走壁,禍亂百姓,非奸即盜,還不報上名來。”
李白說道:“我是何人,並不重要,至於禍亂百姓,你應該問問你自己,還有長安大街被斬殺的幾個貪官汙吏,你們才是罪魁禍首。”
金捕頭喝道:“放肆,朝廷命官也是你妄議詆譭的,大膽狂徒,這麼說,你和長安大街刺殺案的匪徒,是一夥的?”
李白說道:“一夥,兩夥有何區別,誅殺貪官汙吏,為民除害,你們這幫廢物,尸位素餐,我等可不能袖手旁觀。”
金捕頭冷笑道:“口出狂言,也不掂量自己,幾斤幾兩,敢和朝廷作對,我現在勸你束手就擒,交出你同夥藏身之處,我保你一條小命。”
李白呵呵嘲笑兩聲,說道:“就憑你也配?不瞞你說,惡人我們殺了,事情也鬧大了,受傷的同伴,也被安全的救走了,你眼睜睜看著,又能奈何?”
金捕頭氣的嗷嗷大叫:“狂徒,我就知道,你們聲東擊西,一定在搞鬼,有種的你告訴我,刺客是不是一直藏在鹽井巷?”
李白冷笑道:“鹽井巷是什麼地方?你一個捕頭,是不是腦子有問題,今天索性提點你幾句,讓你長點見識。我的同伴,一直在長安大街,其餘可能的藏身之處,不過是戲弄你們這幫蠢貨的小手段。這下死心了?”
李白故意信口開河,先把水攪渾,讓金捕頭摸不到東南西北,然後再儘快想辦法,轉移公孫大娘。
長安城還在繼續封城,城內的搜捕也更嚴,多虧有今晚這個機會,能誤導這幫捕快,給公孫大娘爭取時間。
金捕頭被徹底激怒,自己是刑部大名鼎鼎的捕頭,被幾個刺客玩弄於股掌之上,如此戲耍,是莫大的羞辱。
金捕頭鋼刀一揮,厲聲喝道:“氣殺我也,大膽匪徒,今晚就讓你知道金某的厲害,領教我暴血狂刀的威力。”
暴血狂刀?李白不由一怔,自己幾年前,路過秦嶺子午道,就遭遇過暴血狂刀的圍困,那是一夥山匪,領頭的傢伙,也狂傲的說過暴血狂刀。
暴血狂刀,兇悍霸道,李白是領教過的。
李白被十幾個山匪,糾纏,追殺了數十里,使出渾身解數,才僥倖逃脫。
李白叱道:“姓金的,原來你和子午道那夥匪寇是一夥的?老奸巨猾的混蛋,竟然洗白了自己,混進了刑部,天網恢恢疏而不漏,今天我再給刑部一個人情,替他們剷除你這個隱藏的禍害。”
金捕頭一聽,心中大駭,自己本身就在子午道,和師父師兄幾人,結幫為匪,搞些小打小鬧的殺人劫道的勾當。
子午道山高林密,幽深寂寥,幾年下來,金捕頭無比膩煩,才偷偷下山,改名換姓,混到京城,憑藉一身功夫,端上了捕頭的碗,吃上了官家飯。
這個匪寇,竟然聽自己一句話,就看透了自己的身份,太可怕了,為公為私,都必須滅了他。
金捕頭一抖手裡的鋼刀,喝道:“既然大家知根知底,也不用囉嗦,今晚見個生死,新賬舊賬一筆勾銷。亮傢伙吧,我金某不佔你便宜。”
金捕頭很傲慢,更霸氣,關鍵是手裡的鋼刀,十幾年沒有遇到對手。
李沐冷淡的說道:“就你這種貨色,我也不要需要任何兵器,一根木棍足以。”
李白說著,順手在旁邊的樹上,折下一根樹枝,不過大拇指粗細,左右甩了兩下,更像是一根脆弱的鞭子。
金捕頭哈哈大笑,說道:“我金某見過狂妄的,沒見過你這麼狂妄的,也罷,你想死,我就成全你,暴血狂刀,殺!”
金捕頭嘴裡喊叫,身體和鋼刀同時配合,大步跨出,手裡的鋼刀,凌空就是一刀,照著李白的腦袋,一招力劈華山。
哦。
李白哦了一聲,感覺凌厲剛猛的刀風快如閃電,撕開空氣,李白明顯覺得自己面前,被劈開了一道溝壑。
稍微慢一息,就可能被劈成兩半。
李白雙腳輕盈的離開地面,整個身體朝後飛掠,同時扭身側滑,巧妙的避開了第一刀。
金捕頭一刀落空,似乎早在預料之中,沒有抽刀回手,反而身體前撲,人刀合一,追風趕月一般,來了一個橫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