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沐對李白突然又冒出來,心裡不解,不過說個謊,糊弄一下傅弦月這種純情女孩,不需要思考。
傅弦月果然就相信了,“哦,你們真的要走,這位大爺,來的真不是時候,幹嘛連招呼也不打一聲,突然就出現在別人背後,怪嚇人的。”
李沐差點笑噴,自己和李白開玩笑,李白總是繃著臉,偶爾接招,也是互相懟幾句。
傅弦月看似單純文靜,破壞了人家的好事,一點情面也不給李白。
直接叫李白大爺,連油膩大叔的光榮稱號,都直接跨過。
不打招呼,沒有禮貌。
突然出現,行動詭異。
一句話,輕鬆抽了李白三鞭子。
厲害厲害,佩服佩服,李沐在心裡不停為傅弦月點贊,今晚終於讓李白嚐到一點苦頭。
果然,李白聽話聽音,被一個女孩說的體無完膚,高挑的身形,突然變得佝僂,低下頭。
李白說道:“非常抱歉,對不起,姑娘說的極是,在下魯莽,不懂規矩,先給姑娘賠個不是,”
夜色朦朧,李白難看的臉色被掩飾。
傅弦月被李白打亂了節奏,心裡難免怨氣,又追殺了一句:“以後多向你家公子學習,不要隨便亂跑亂闖的,好了,我和皇子殿下還有話說,你老請到門口等著。”
又是一句你老!
李白急忙答道:“姑娘教訓的是,我馬上出去。”
李白一口老血,差點噴出來,這大唐的女官,心動起來,熱情似火,情迷心竅,訓人不留一點顏面。
李白從李沐身邊經過,連看都沒有看兩人一眼,快速到了大門口,一屁股坐在臺階上,捶胸頓足,心裡一萬個不爽。
李沐就剩下哈哈大笑,這樣惡搞李白,李沐也覺得過分,不過不關自己的事情,是傅弦月突然發難,李白被打蒙了。
李白走遠,李沐才嘿嘿的笑了兩聲。
傅弦月問道:“皇子殿下為何發笑,是不是覺得弦月過於潑辣?”
“其實這樣的夜晚,能和皇子殿下,安靜的坐在一起,看看星月,是何等的美妙,唉,人生不如意十之八九,”
李沐心裡好笑,該不會是隻想看看星月這麼簡單吧?大白天就敢強吻本皇子,這黑燈瞎火的夜晚,還不知道如何的狂風暴雨。
這個年齡的女孩子,狂熱起來,不計後果,是很玩命的。李沐體會很深。不是時代的問題,單純就是性情。
李沐說道:“傅先生,我的這個護衛,可不是大爺,你沒看到,人家風流倜儻,還是個古惑仔一樣的烈火青年?”
傅弦月說道:“風流倜儻,這個詞語,除了皇子殿下,別人也配用?什麼古惑仔,還烈火青年,我看就是個糟老頭子,壞得很,沒有眼色,算啦,皇子殿下,我們去後面坐會兒。看看鹽井可好?”
傅弦月說著,一拉李沐,就要朝後面走。
李沐跟著走了幾步,才反應過來,急忙問道:“這麼黑,看鹽井榦什麼?黑咕隆咚的,你不怕嚇人?”
傅弦月邊走,邊說道:“皇子殿下,你有所不知,這三口鹽井,是我親眼看著,親自監工,幾十個工匠,幹了三個多月,打造的。”
李沐愕然:“這麼複雜?”
傅弦月說道:“一點也不復雜,皇帝陛下,關注國計民生,在天文曆法,特別是水文方面,花了不少銀錢。”
李沐不知不覺來了興趣,跟著傅弦月朝前走,問道:“這麼說,陛下是真心體恤民情?”
傅弦月輕輕的用肩膀碰了李沐一下,說道:“你是皇子,哪有孩兒懷疑父親的,何況當今皇帝陛下,愛民如子,大唐子民,披恩沐澤,誰不感念陛下的隆恩。”
李沐笑笑:“父皇的恩德如此深入人心?真沒想到,也是呀,我就是個閒人,以前很少出門,也不懂什麼朝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