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沐說的很誠懇堅決,李林甫也愣住了,沒想到這個頑劣的小皇子,還有這份心意,李林甫真的很感動。
“好好,皇子殿下說的極是,跟我走,一起見見華一刀。”李林甫說著出門前頭帶路。
門外的李溫和王鉷等人,早就如熱鍋上的螞蟻,急的走來走去,見李林甫和李沐終於出來,急忙圍上來。
李林甫果斷的擺手,讓所有人閉嘴,原地待命,他帶著李沐一路小跑,去見華一刀。
李溫驚訝的看著李林甫跑動的背影,很是納悶,低聲問王鉷。
“王大人,我家老爺這是什麼情況?我跟隨伺候他幾十年,也沒有見過老爺跑動呀?”
王鉷也看得一臉便秘,說道:“恩相這是心急如焚,已經方寸大亂,如此這般,真的讓人擔憂,大管家,我們跟過去,以防萬一。”
李溫滿口答應,兩人悄悄跟上去,以備隨時提防李林甫徹底崩潰。
李林甫和李沐進屋,見華一刀手裡拿著一把形狀怪異的小刀,在發愣出神。
李林甫努努嘴,說道:“皇子殿下,這位就是華一刀。”
李沐上前,上下左右,打量了華一刀幾眼,發現這傢伙,繃著嘴,擰著神,分明在和自己較勁。
李林甫和自己進來,華一刀根本無視,怠慢無禮的很誇張。
李沐好奇,問道:“這位大哥,就是華一刀,手裡拿的是什麼?這是想殺人還是要自殺?”
華一刀愣了一下,急忙將小刀背在身後,嘴裡說道:“我華一刀做事,不要別人說三道四。”
李林甫喝道:“大膽,華一刀,見了本相倨傲無力也就罷了,這位是皇子殿下,陛下的欽差大臣,也敢怠慢輕視,出言不遜?”
華一刀瞪大了眼睛,有驚訝,沒有恐懼,急忙給李沐和李林甫行禮。
李沐將華一刀拉起來,問道:“算了,我看得出你是有大本事的人,不過,能力越大,責任越大,而不是傲慢無禮。”
李林甫第一次聽李沐說話這樣深刻,驚訝的不停點頭。
但是,華一刀並不買賬,依然固執的說道:“我沒有傲慢無禮,不過是自責,想事情走神而已。”說著,又拿出了小刀。
小刀只有手指長短,呈月牙形,華一刀用右手握刀,架在左手食指上,臉上是悲憤的神情。
李沐問道:“華一刀,你這是什麼意思?”
華一刀說道:“華某醫術淺薄,不能救命,徒有虛名,今日斷指為誓,十年之內,不攻破手術難關,華某以死謝罪。”
華一刀說著就要動手斷指,李沐大驚,李林甫也看得張口結舌。
李沐好歹學了幾天仙劍十九式,身法靈活迅捷,欺身上前,一把攥住了華一刀的右臂,接著一掌劈在華一刀的手腕。
噹啷一聲,小刀落地,李沐推開華一刀,撿起小刀。
華一刀驚愕的說道:“皇子殿下,我斷指是我的事情,你幹嘛要插手阻止?”
李沐在手裡,玩弄了幾下小刀,問道:“華一刀,這個就是你的手術刀?形狀不錯,就是弧度太大了一點,用起來有點費勁對不對?”
華一刀震驚,李沐說得一點也不錯,這把手術刀,用起來是有點費勁,華一刀還找不到解決的辦法。
華一刀疑惑的問道:“皇子殿下,你認得這是手術刀?還看出了他的缺陷?不可能,不可能,這把手術刀,當今天下,獨一無二,你怎麼會認得?”
李沐嘿嘿的笑道:“華一刀,自卑起來,就要斷指,自傲起來又不知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這種手術刀,已經很落伍了。”
李沐自然見過這種弧形的手術刀,不過弧度,長短,鋒利等各項指標,都是科學分析,最佳化到了最佳,外科醫生用起來,得心應手。
華一刀就像見鬼一樣,辯解道:“不可能,皇子殿下,大唐以外,華一刀可能孤陋寡聞,但是大唐天下,華一刀稱第二,沒有人敢稱第一,這手術刀,是華某獨創,何來落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