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女人又會是什麼人?
從宰相府裡,偷偷摸摸出來,不像是普通的侍女,難道是李林甫的小妾?
李沐忍不住笑,大唐,真是開放的可以,宰相兒子搶老子的女人玩,還是兩個兒子一起搶。
如果這是潮流時尚?那麼,皇帝老子搶兒子的老婆玩,就是頂流了。
李沐看的噁心,轉身上了馬車,低聲罵了一句:“三個狗男女。”
然後吩咐道:“快,去宰相府。”
宰相府裡,李林甫照例坐在月庭寬大的太師椅上,眯著眼睛,看著外面的風景,他要算計誰,整死誰的時候,都要在這裡深思熟慮。
雖然年近六旬,但是李林甫看起來,依然面色紅潤,神采奕奕,沒有任何的老態龍鍾。
唐玄宗李隆基是個顏控,他選擇任用高階幹部,第一個看顏值。
就像張九齡,就是因為身高超過一米八五,長得端正體面,加上才學見識不同凡響,深得李隆基的喜愛。
李隆基甚至當著張九齡和所有朝臣的面,感嘆的說,要是所有的朝臣,都像張九齡這樣威武,那大唐就更有面子。
張九齡後來扶搖直上,坐上了宰相的位子。
李林甫身高,容貌,不輸給張九齡,加上他又是皇親國戚,善於拉攏李隆基身邊的各色人物,對李隆基的行動,愛好,瞭如指掌。
每次說話辦事,切中要害,巧妙的符合李隆基的旨意。
張九齡還沒有下臺,李林甫就接過了大唐宰相的權杖。
此時,李林甫凝神遠望,身邊的狗隊友王鉷,躬身低語,給他彙報著最近幾項斂財計劃的進展。
李林甫微微點頭,偶爾簡單問一句,等王鉷說完了,李林甫哼了一聲,說道:“辦事情要果斷,絕對不能拖泥帶水。”
王鉷諂媚道:“是,屬下愚鈍,恩相教訓的是,”
李林甫問道:“東宮那邊,最近有什麼動靜?”李林甫這些天,下朝回來,就坐在月庭,想的都是如何搞垮東宮的事情。
正說著,大管家李溫進來,湊近了李林甫耳邊,說道:“大人,二十一皇子李沐求見。”
李林甫想都沒想,說道:“不見。”
李溫答應一聲,剛轉過身,李林甫突然想起了什麼,問道:“李溫,你說是誰求見?”
李溫答道:“是二十一皇子李沐求見。”
李林甫擺手,讓李溫等一下,然後,李林甫自言自語道:“李沐,二十一?一個小屁孩,見我作甚?”
李溫說道:“他說有要緊事,必須要和大人當面說。”
李林甫冷笑道:“幾十個皇子,這個二十一,是第一個敢於單獨來見我的,有意思。”
王鉷躬身說道:“恩相,聽說前日,這個二十一皇子殿下,在大殿上嶄露頭角,詩文見識打敗了兩國上貢的王子公主,一鳴驚人。”
李林甫不屑的說道:“狗屁,都是翰林院那幫老狗,裝聾作啞,讓他出了風頭。”
王鉷說道:“雖然如此,不過最近,陛下對這個二十一皇子,甚是寵愛,君心似海,難保不會掀起驚天風浪,恩相不如見見,也好有個進退。”
李林甫沉吟了一會,說道:“也罷,見見也行,衝著他有這個膽魄,畢竟他是武惠妃娘娘的親子,”
李溫答應一聲,轉身出去。
一會兒,李沐施施然走了進來,昂首挺胸,一臉的雲淡風輕。
李林甫象徵性的起身,很不情願的給李沐行了大禮,李沐沒有謙讓客套,而是湊近了李林甫耳邊,說了一個大訊息。
“什麼?靜安巷?兩個逆子拼命?”李林甫大驚,疑惑的看著李沐。
李沐並沒有說出還有一個小婦人。
李林甫看著李溫,說道:“快,多帶幾個人,將兩個混賬東西拿下,速速帶回這裡。”
李沐說道:“李相說的極是,要快,不然怕真的要出人命,男男女女的,那就成大笑話了。”
李溫飛快的出去,李林甫站起來,瞪著李沐,問道:“皇子殿下,男男女女是什麼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