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隆基大喜,說道:“二十一,既然你能做,立刻動手,太史局和工部的監造司,全面配合你,具體事項,李大人,你去落實。”
李沐說道:“父皇,我也是這個意思,不過,不需要太大的場地,有個院子,有十幾個工匠,弄一點精鐵,錫,鋅之類的東西就夠了。”
李沐也不是信口開河,前世自己的一個朋友,就有一個製作避雷針的小作坊,他經常過去幫忙,一個普通的避雷針,在網上賣,不過幾十塊錢。
放在這個時代,那就是寶貝,關鍵是,可以避免許多災難。
李從善將信將疑,此時也由不得他,只好說道:“皇子殿下要什麼,我準備什麼,絕對做好各種保障。”
嘴裡說的好,心裡一萬個不相信。
李沐說道:“這個東西,我還要仔細畫圖,研究,給我個安靜的環境,製造場地和我研究的地方,分開最好,但是不要太遠。”
李從善說道:“這個容易,我馬上給你落實,另外我們太史局專門安排傅弦月先生配合你,你看如何?”
李從善又將傅弦月推出去,弄好了是太史局的功勞,弄不好一推二五八,自己不承擔責任。
李沐咧嘴,看了傅弦月一眼,見傅弦月一臉淡定。
男女搭配,李沐當然願意,這個傅姐姐,穩重端莊,做助手肯定不錯。
李沐認真的說道:“我一切聽從父皇安排。”
李隆基自然一切恩准。這個二十一不斷給他驚喜,李隆基的憐愛之心跟著氾濫。
就這麼三言兩語說定了,李從善藉機溜掉,傅弦月和李沐也跟著出來。
遭遇如此天災,李隆基的火氣,本來是要對李從善和太史局一干人治罪的,但是,很意外,李沐一番話,讓李隆基冷靜下來。
看著三人離開,李隆基深深嘆息一聲。
李隆基問道:“李亨,你覺得二十一怎麼樣?”
李亨一怔,急忙躬身,說道:“父皇,二十一皇子品性純良,聰明好學,才思敏捷,以後肯定是我大唐不可多得的人才。”
李隆基冷哼一聲,轉頭問高力士,“小高,你以為呢?”
高力士說道:“陛下,老奴不敢妄言。”
李隆基冷笑道:“你妄言的事情還少嗎?說吧,不然就去拿榴蓮過來。”
高力士心裡叫苦,只好說道:“二十一皇子,懂的多,又孝敬陛下,主要是陛下教導有方,”
李隆基不屑的又哼了一聲,說道:“李亨,小高,你們都給我聽好了,二十一這個秉性,不是你們說的那麼簡單。”
李亨和高力士都躬身聽著,另一邊的書記官,手裡拿著筆,等著李隆基說出什麼驚天妙語。
李隆基說道:“二十一最讓朕寬慰的,是他不貪權力,不貪金銀,有一顆悲天憫人的熱心腸,你們看出來沒有?”
李亨立刻說道:“兒臣愚鈍,父皇這麼一說,兒臣醍醐灌頂。”
高力士附和道:“陛下說的悲天憫人,可是很高的讚譽呀?”
李隆基說道:“李亨,你身為太子,更應該有這樣的心胸,整天盯著權位,心裡想著金錢女人,未免太浮躁,太心急了。”
李亨嚇得撲通一聲跪倒在地,“父皇,孩兒不敢,孩兒知罪。”
李隆基冷傲的說道:“不敢也罷,知罪也好,你記住,是你的遲早會給你,不是你的,千萬不要有任何妄想。”
李亨一身冰涼,“父皇訓教的,孩兒都銘記在心。”
李隆基說道:“連二十一都去弄什麼避雷針,你也不用在這裡閒著,這次賑災的事情,就交給你去負責,你和李林甫磋商一下,不要讓朕失望。”
李亨叫苦,說道:“和李相磋商?這?”兩個仇人,如何磋商。
李隆基不悅的說道:“李林甫怎麼了?他是老虎,你怕他吃了你?還不快去?”
李亨不敢辯解,答應一聲,快速出來,裡面的衣服,都溼透了,每次見老爹,都會嚇得半死,這日子,真不是人過的。
李沐心情不錯,從大殿裡出來,李從善個老東西,找了個託辭,將所有事情推給傅弦月協助,自己溜之大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