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一陣討價還價,最後以兩天成交,李白出門的時候,氣的臉色紫脹,嘴裡嘟嘟囔囔,罵人的話,強忍著沒有出口。
李沐偷笑,給李白批假?有點意思。
李沐也不是故意刁難李白,請假肯定有原因,李沐沒有刨根問底。
主要是,經過上午李白倔強的走路,陪同自己的表現,李沐對李白,莫名其妙的產生了某種心裡依賴。
有李白在,好像自己心裡很踏實,一種奇怪的感覺。
李白下午就離開了,李白不在,李沐沒有睡懶覺,卯時之前,就起床,兩個小太監伺候,李沐準時在竹林練劍。
李沐用心的操練著一招一式,這個冷兵器的時代,就靠這玩意兒。
練好了,可以裝逼,可以保命,在皇子圈裡混,危機四伏,朝堂的博弈,各種權利的絞殺,皇子最容易成為犧牲品。
李沐真的預感到了危機。
今天李林甫出乎意料的大方,李沐也看出了其中的玄虛,李林甫需要內援,需要一個新的東宮太子。
李林甫深恨現在的太子李亨,這在整個朝堂,不是秘密。
李林甫一定會和太子開戰,當年,李林甫力主李瑁上位,現在,難道又看準了自己?
呵呵,想多了,李沐雖然知道自己的到來,會讓這個開元盛世,出現某些致命的改變。
但是,李沐不想搞事情,渾水摸魚,李沐的心裡,是要開元盛世,脫離厄運,避免劫難,一帆風順的繼續向前。
至於權利,李沐真的不感興趣,更不想摻和在太子的爭奪中。
自己不想,並不代表結果,並不代表自己可以置身事外,沒有危機。
自己這三天干的事情,太出風頭,不用想,已經觸動了許多勢力的神經,連李林甫都在用銀票試探自己,更不要說其他勢力。
更多的時候,皇子的命運,身不由己。生死都在一瞬間。
三個被李亨擊敗的皇子,立刻被貶為庶人,很快又被賜死,血淋淋的教訓,就在眼前。
靠別人保護,永遠不如靠自己,說不定,某個陰狠的黑手,就隱藏在保鏢和衛隊裡。
兩個小太監,背靠背坐在地上,懷裡一人抱住一根竹子,開始打瞌睡。
變強,我一定要變強。李沐的心裡,這個信念,很強大,最迫切。
仙人指路,飄飄欲仙,仙姿鬼影,老道戲仙,醉仙臨淵......
李白教授的,這套仙劍十九式,每招每式,都透出灑脫和詭異。
李沐操練起來,很舒服,很暢快,逐漸窺到了門徑,不知不覺,又是兩個時辰。
太子李亨的府裡,大舅哥韋堅一早就來拜見李亨,韋堅就像熱鍋上的螞蟻,在李亨面前,走來走去。
李亨此時,雖然不滿三十,但是老成持重,臉色陰冷。見到比自己大了好幾歲的大舅哥,如此毛躁,心裡很不喜歡。
李亨冷淡的說道:“舅兄,你別晃來晃去,搞得我頭暈。”
韋堅冷哼一聲,在李亨右側坐下。
李亨說道:“何故如此,朝廷官員升遷,哪一個不是喜氣洋洋,就你莽撞草率,一大早就氣沖沖的到我太子府,有點城府好不好?”
韋堅看著李亨,邪火直冒,抱怨道:“我一個長安令,當的好好,昨天,突然被李林甫召見,開口就賞了我一個陝郡太守的高位?你說嚇人不嚇人?”
李亨平淡的說道:“那又怎麼樣?你還怕官大壓死自己?若論功績,你早該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