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沐鬱悶的說道:“我就是問問,我又不偷不搶,你怕什麼?貴叔,除了國庫,哪個人最有錢?”
貴叔已經哭笑不得,說道:“最有錢當然是陛下,宰相,親王,太子,難道你還能從他們身上打主意?”
李沐摸著腦袋,說道:“父皇錢多,不敢去要,親王也沒有親近的,宰相,太子,嗯嗯,可以考慮。”
貴叔大驚,拉著李沐,緊張的說道:“皇子殿下,我可是惠妃娘娘親自派給您的官家,你千萬不能做傻事,你沒有聽說,宰相大人老奸巨猾,心狠手辣的,太子和你,更是積怨太久,千萬別去招惹他們呀。”
李沐拍著貴叔的手背,笑道“我不是去搶,我問他們借還不行嗎?好了,貴叔,你休息去吧。”
“都是我嘴賤,和你說他們幹什麼?”貴叔一邊抽著自己的嘴巴,一邊顫顫巍巍的離開。
貴叔被李沐的想法嚇得魂不附體,這個二十一皇子,是想惹禍上身,以後幾十口人,還不知道怎麼死,攤上這樣的皇子,命苦呀。
李沐反而感覺,思路活絡起來,前景一片大好,明天就去見見兩個惡人,李林甫,李亨,我倒要看看,你們能把我怎麼樣?
心情好,晚上睡的也香甜,不到卯時,李沐就醒了。
兩個小太監,心裡有鬼,砍了半天的竹子,累的腰痠背痛,但是,一晚上都在門口守著伺候,比往日更加殷勤賣力。
急忙給李沐洗漱了,跟著李沐到了院子東面的竹林。
沒想到,李白已經在練劍了,李沐呵斥兩個小太監在遠處候著,自己急忙見過了李白。
李沐笑眯眯的說道:“小白,你這是聞雞起舞呀?一個詩人,大才子,晚上不去喝酒泡妞,偏偏喜歡練劍,要不是親眼所見,打死我都不相信。”
李白已經習慣了李沐叫他小白,知道李沐沒有惡意,不過是促狹搞怪,小孩子的惡俗而已,隨他高興吧。
不過聽到李沐這樣說他,李白心裡還是一陣難受,喝酒,泡妞?
這兩樣,我李白不輸給哪個,但是,現在和你一個小皇子綁在一起,前途迷茫,哪有心情去花天酒地。
李白冷哼道:“二十一,人各有志,不用多說,從今天起,我教給你一套劍法,你愛學不學。”
李白拿起兩根竹棍,順手扔給李沐一根。
李沐說道:“練劍沒有劍,這也太不像回事了吧?”
李白說道:“手中無劍,心中有劍,身劍合一,樹枝,竹棍,落葉,飛花,都是利器,你到底學不學?”
李沐嘟囔道:“說好的和你學習詩文,現在倒好,半夜三更的玩竹棍,和丐幫弟子一樣,幹嘛不學,反正也是閒的蛋疼。”
李白氣的長吁短嘆,又不好斥責,只能忍氣吞聲,將一套劍法,用竹棍演練了一遍。
李白說道:“這套劍法,取名仙劍十九式,出自蜀山,你看仔細了。”
竹林,夜色,劍氣,身形,李白配合的精妙神奇。
李沐本來是應付一下,聽李白說得這麼玄幻,感覺李白是來自仙俠世界的高人,李沐看著看著就入迷了。
李沐跟著李白的步伐招式,立刻投入進去,一時之間,竟然也陷入了精妙的人劍合一的境界,練得不但認真,還忘乎所以。
從卯時,一隻練到了辰時,李沐收劍,屏息凝神,一身通透,再看李白,早就不見,回去睡回籠覺了。
李沐回來,吃完了早飯,就命令小虎子:“立刻去通知大憨和天成,讓他們準備車馬,本皇子要出去。”
小春子問道:“主子,今天去哪裡?要不帶上我和小虎子,隨時伺候主子?”
李沐厭煩的喝道:“你個狗東西,偷雞摸狗,一肚子壞水,還想跟我出去,老老實實給我砍竹子幹活,等我閒了,再收拾你。”
小春子嚇得一身癱軟,他已經知道小虎子出賣了他,所以,跪地求饒:“主子,我知道我罪該萬死,我豬狗不如,我是賊,我全都坦白,”
李沐已經站起來,踢了小春子一腳,轉身出去,這些狗奴才,又可憐又可恨,還不知道是誰的眼線,反正以後也不會輕饒了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