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釗湊近了李沐,低聲說道:“殿下,我四處觀察了一下,發現有不少行為不大正常的人。”
“哦,都是什麼樣的人?”李沐隨口問道。
楊釗說道:“我也說不清楚,按說這裡是偏遠的小鎮,但是行人中,反而有許多,面目神情,很有氣勢,根本不像本地人。”
李沐笑道:“這裡是南來北往的交通要道,景色這麼好,遊客商人滯留,也不稀奇。或者他們是跟著我們的護衛?”
楊釗說道:“但是以微臣觀察,他們不像遊客,也非商人,護衛還在我們後面,總之殿下要當心。”
李沐也皺眉,說道:“既然如此,我們吃完飯,稍作休息,儘快離開,告誡各位車伕大哥,不可惹事生非。”
楊釗答應一聲,快速離開,去安排一夥車伕吃飯餵馬。
青兒和采采,不願離開李沐,對點菜也沒有興致,感覺李沐就是她們最可口的大菜。
李沐問道:“采采,青兒,你們也去點一道菜?我喝茶閉眼,養個神。”李沐說著,腦袋一歪,在躺椅上閉目養神。
采采說道:“殿下,我才不稀罕什麼菜餚,外面的東西,不乾不淨的,何況,我們跳舞,要保持身材,不能貪嘴的。”
李沐眯眼,看采采一眼,笑道:“采采,你的身材,應該算得上傲嬌迷人,還要剋制自己,不用這麼拼吧?”
采采給李沐拿了一把矮凳,將李沐雙腳架起來,輕聲說道:“采采是殿下的人,自然不能給殿下丟人,寧可少吃一口,免得被殿下厭倦了,”
李沐只能呵呵。
青兒已經聽不下去,見采采說話行動,和李沐膩膩歪歪,立刻蹲在李沐腿旁,給李沐輕輕錘著腿。
“你們兩個,說話怪里怪氣,采采,你是不是和殿下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青兒嘟著嘴,很看不慣李沐讓采采留在身邊。
采采見青兒捶腿,也蹲在另一邊,給李沐捶腿,多虧是二樓,沒有外人,李沐還是被窘的閉眼裝睡,這個情景,實在太紈絝,太舒服了。
采采說道:“我們進了皇子府,就是殿下的僕人,殿下是我們的主子,主僕之間,還有什麼秘密可言,青兒,你是美兮公主的婢女,可不能如此說殿下。”
青兒嗔道:“你主僕主僕的說,還想拿我當外人,采采,我家公主,遲早是皇子府的女主人,我留在這裡,就是代公主看著殿下,免得被其他女孩,鑽了空子。”
兩個小姑娘,各懷心事,唯一統一的想法,就是守住李沐,看護體貼李沐,所以你來我往,好一陣鬥嘴。
李沐迷迷糊糊,似睡非睡,就聽到樓下有人拖著嗓音,喊道:“人的命,天註定,看相,算命,摸骨,測字了——”
李沐被吵醒,總覺得聲音很熟,急忙睜開眼,看著兩個女孩。
“你們先停一會兒,樓下什麼聲音?”
青兒和采采閉嘴,愣愣的側耳,發現聲音越來越近,兩人站起來,采采說道:“是個算命的,好像進來了。”
青兒急忙跑到樓梯口,果然看到一個戴著黑眼鏡,留著長鬚,拿著布幡的中年男人,正朝上走。
青兒喝道:“停下,你是什麼人,樓上今天我們包場了,請你下去。”
算命先生說道:“來者就是有緣,老朽看相,摸骨,測字算命,掙點小錢,養家餬口,不準不要錢,小姑娘要不先給你算算?”
青兒撇嘴,問道:“你戴著黑眼鏡,是真瞎子,還是裝瞎子?既然是瞎子,如何給人看相?”
算命先生笑道:“小姑娘,老朽眼瞎心不瞎,所謂看相,也不一定非要用眼睛。比如老朽看姑娘,就是一個心地善良,又漂亮可愛的小姑娘,以後一定會嫁一個無比高貴,風流倜儻的好夫君。”
青兒被說的滿面通紅,但是心裡驚喜,這個老瞎子,竟然看出來,自己以後的夫君是無比高貴之人,還風流倜儻。
這不就是說的皇子殿下嗎?好開心,好激動呀。
青兒心裡喜歡,語氣也溫和的說道:“沒想到,你這麼大年齡了,還專門說好聽的,來吧,老爺爺,上來給我們公子也算一卦。”
青兒一點警惕都沒有,就讓算命先生上來,李沐聽兩人對話,心裡快速琢磨,這聲音,體型,太熟悉,李沐突然想到了一位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