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兒領著算命先生上來,走到李沐旁邊,青兒興奮的說道:“公子,這位先生算命,特別準,反正沒事,要不給公子也算一下。”
李沐還沒有說話,采采擋在李沐前面,說道:“青兒,你好糊塗,不三不四的人,也領來見公子,還不快讓他下去。”
青兒想要辯解,李沐撥開採採,說道:“采采,不用緊張,我看這位老先生和善,上來了,算算也行。”
李沐說完,盯著算命先生,采采哦了一聲,退在李沐背後,青兒也過來,站在李沐身後。
算命先生給李沐拱手說道:“小老兒見過公子,公子這面相,一看就是大富大貴之人,哎呀,公子印堂發亮,還有大喜呀!”
采采不屑的說道:“見人就說吉利話,不過是想騙我們的銀子,你要能說出,我家公子大喜在哪裡,我們就信你。”
采采畢竟是本鄉本土人,對這些跑江湖的手段,多少知道一點。
青兒不解的說道:“采采,你別打岔好不好,聽先生解說,先生是不會騙我們的,對不對?”
李沐見兩個小姑娘,互相鬥嘴,微笑不語。
算命先生看著李沐,說道:“小老兒說的句句屬實,不過,這位公子,所謂法不傳六耳,要不我給公子單獨解說?”
采采一聽就不樂意,問道:“你幹嘛想支開我們兩,是不是有什麼不軌的圖謀?我們偏不走。”
李沐說道:“采采,不得無禮,你們先到樓下玩一會兒,看他們點菜如何了,我和老先生說說話。”
兩人見李沐開口,很不情願的下樓去了,兩人一走,算命先生丟開布幡,跪下就給李沐磕頭。
李沐已經知道來人身份,也不說破,假裝驚訝的站起來,問道:“老先生,大禮相見,這是何意?快起來說話?”
算命先生磕了三個響頭,跪地不起,低聲說道:“皇子殿下,是我,護衛營副將左立,喬裝打扮,給殿下請罪。”
李沐呵呵的笑了,“原來是左將軍,幹嘛弄成這個樣子?你這是在執行公務?起來說話。”
左立又磕了一個頭,才勉強站起來,死活不肯坐,躬身在李沐面前。
左立恭敬的說道:“皇子殿下,左立奉陛下之命,特來保護殿下,為了不張揚,只好喬裝打扮,讓殿下見笑了。”
李沐點點頭,問道:“你們來了多少人?都在鎮子上嗎?”
左立答道:“總共三百人,從京城出來,一路撒到了驪山腳下,鎮子上有三十多人,提前給殿下開路的。”
李沐心裡震驚,老爹是真心偏愛自己,不但派了禁軍,連護衛營也調來了這麼多。
李沐問道:“你真的會算命?”
左立撓撓頭,說道:“會一點,照貓畫虎罷了,都是瞎掰的,”
李沐問道:“你說我還有大喜,也是瞎掰的?”
左立很嚴肅的說道:“殿下休怪,左立早年也讀過一點易學,看相算命,懂一點皮毛,殿下印堂發亮,真的有大喜等著殿下,左立不敢說謊。”
李沐點點頭,笑道:“多謝左將軍,不過我很好奇,陛下為何給你派了差事?”
護衛營副將,就是個芝麻官,李隆基不可能無緣無故抓左立的差。
至於大喜事,李沐實在想不到喜從何來,只要不出意外,順利迎接大美女回去,就是萬幸。
左立急忙又跪下:“回殿下,都是殿下大恩大德,在陛下面前,說了左立的好話,陛下不但升了左立的官,還把這麼好的差事派給左立,左立能給殿下當一次護衛,三生有幸呀!”
左立說完,繼續磕頭,感動的只差哭了。
李沐笑道:“那首先要恭喜左將軍,左將軍對我關心照顧,誠心誠意,我都記在心裡,有功勞,自然要獎掖,左將軍不必如此,以後守衛京畿,盡心盡力,不要辜負了父皇的期待,前途可期。”
左立激動的說道:“左立一定鞠躬盡瘁,報答殿下的大恩。”
李沐說道:“好,好,左將軍有公務,請自便,我就不留左將軍。”
左立恭敬告辭,撿起布幡,退到樓下,竟然兩眼紅紅的,還在用手抹眼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