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射器裡的不是氰化鉀,是水。”岳陽說道。
“不可能!”
球球幾乎是本能的做了回答,他的眼神有些迷亂,似乎想到了什麼。
“為什麼不可能?我你覺得我有必要跟你撒謊嗎?”
“我什麼都不知道,你別問我了。”球球閉上了眼睛,他的手在發抖,臉色變的很難看。
很顯然,他也沒想到注射器裡面會是水。
也就是說注射器裡原本是氰化鉀的,中間不知道出什麼事情被人調包了,從球球的表情來看他意思已經猜到是誰幹的了。
岳陽想到了吳佳琪,如果她也是正義聯盟的一員那她和球球的目的應該是一樣的啊,她為什麼要這麼做?
她不忍心下手還是有所顧慮?
如果這一切是她搗的鬼,兩兄妹的分歧怎麼會如此的大?
岳陽又想到了謝老九,他和這件事情又有什麼關係?
“沒錯,你說的對,我的確就是正義聯盟的人!”
球球突然睜開了眼睛,他的表情變的堅毅起來,似乎已經下定了決心。
“其實正義聯盟並不像你想象的那麼簡單,黃浩洋李朝陽他們都是正義聯盟的一員,正義聯盟就是我們三個攜手創立的,我們的宗旨就是警察管得了的我們要管,警察管不了的我們也要管。”
“動機呢?你們為什麼要創立正義聯盟?”岳陽問。
“因為整個世界缺乏正義,正義聯盟就是鳳凰社的化身,我們就是鳳凰社的三羽烏,在我們看來法律不應該是評判一個人對與錯的唯一準繩,道德也必須加進去,道德淪喪的人同樣也要接受制裁,在澳洲的時候我們就利用鳳凰社幫過很多人,也懲處了一大批人渣,不良律師,欺壓同族的黑心商人等等,我們早就殺過人了,在國外如果我們不團結那就只有被欺負的命,鳳凰社在澳洲成功以後我們就有了回國繼續開展的想法,為了避免被警察盯上我們才改名正義聯盟。”
“所以這就是你們濫殺無辜的理由?”
濫殺無辜?
球球露出了不屑的笑容。
“你說他們無辜?他們哪一個是無辜的?金正龍嗜賭如命,輸的傾家蕩產,這種人不該死嗎?於麗頻繁出軌,毫無廉恥這種人不該死?胡晨這種坑害病人的庸醫不該死?朱標這種殺人犯不該死?他們無辜嗎?”
“是嗎?那麼侯家一呢?是你逼死他的吧?”
“那是他該死,他是自殺的,和我又有什麼關係?”
球球詳細的講解了他們的犯罪過程,在整個組織裡幾個人有著明確的分工,黃浩洋負責挑選人選,制定行動方案,李朝陽負責具體實施,球球這是複雜善後,抹除痕跡切斷尾巴防止被警方盯上。
幹掉胡晨殺死侯家一都是球球一手策劃實施的。
在組織裡面李朝陽有著絕對的話語權,他做什麼事情從來都不聽取別人的意見。
球球的供述非常的詳細,就像是他親自參與到了這些環節之中。
“前幾天李朝陽居然跟我說他準備收手了,他不但自己要收手還強迫我們也必須收手,他怕我們連累他,甚至還揚言把事情捅出去,所以我只能殺了他,我找到了謝老九,這傢伙幾年前殺了一個大學生,拋屍的時候正好被人看見,證據就落到了我的手上,所以他從很久之前都在替我做事了,原本我打算是再過幾天再動手的,沒想到你突然問起了天台山的事情,我當時就意識到你懷疑李朝陽了,所以我讓馬偉提前行動了。”
真如球球所言,謝老九殺人的把柄捏著了球球手上他不得不合作,但是他再去殺人同樣也是死路一條為什麼還這麼做?現在他落到了警察手上球球已經對他沒有威脅了他為什麼還是什麼都不肯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