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學生的屍體呢?在哪兒?”岳陽問。
“被毀了,燒成灰了。”
“那他叫什麼名字?在什麼地方讀書?具體的經過又是怎麼樣的?”岳陽可沒那麼容易糊弄,謝老九這樣的老江湖就算是殺了人要拋屍也是在月湖島上,那是他的地方,球球怎麼可能看得見。
這下球球有些猶豫了,他沒想到岳陽會問的如此詳細,說話都有些結巴了。
“我哪知道他叫什麼名字,也沒必要知道。”
“說說那些數字吧,我想聽聽你們的解釋,為什麼你們每次作案之後就要在現場留下數字。”
說起數字的事情球球立刻就變的興奮起來。
“就算是你不問這個問題我也會說,這也是我們和你們這些警察玩的一個遊戲,聽聞江北警察個個都是破案的高手,所以我給你們留下了線索,你知道嗎,我就怕你們中途放棄,那就太沒意思了,當你們聲稱已經抓到兇手的時候我的確有些緊張……”
球球將幾起案子的經過都詳細的說了一遍,不過他所說的都是如何實施犯罪,細節上有很多他都不知道,每一起案子都是球球挑選的目標,策劃的犯罪過程。
其實正義聯盟的犯罪手段並不高明,甚至說破綻百出,唯一厲害的就是他們每次都是唆使別人實施犯罪,一旦找不到他們和這些人的關聯警方就拿他們毫無辦法。
就像是今天,如果球球不承認正義聯盟的事情警方同樣拿他沒有辦法。
“胡晨也在你們的計劃之中?”岳陽問。
“在。”
“確定?”
“確定。”
球球給出了肯定的答案,他一直盯著岳陽在看,表情很專注。
岳陽想到了唐濤的話,說道:“過分的關注一個人其實就是心虛的表現,這就像是你考試的時候作弊一樣,你因為害怕被抓到所以會不停的抬頭看老師,你的眼神已經出賣了你,胡晨根本就不在你們的計劃之內,你們選中的每一個實施者都是曾經遭受過侵害的人,他們是你們眼中的無辜者,你們所做的一切都是幫助他們實施復仇,以此來標榜自己的偉大,所以若非迫不得已你們是不會殺了胡晨的。”
“好吧,我承認,他居然開始質疑我們了,甚至有報警的跡象,他害怕了,所以他也必須死。”球球承認了。
“那麼24所對應的那個人是誰?”
這個問題是岳陽最想知道的,他們推斷24所對應的受害人應該就是張世寶,可這也僅僅是推斷,如果錯了那麼肯定又將有人要遇害了。
“不錯,你果然有點本事,看來我還是小看你們了,不過你是不會告訴你的,可惜啊,你也要死了。”
岳陽被逗樂了。
“我要死了?你們下一個目標是我?”
球球搖了搖頭,“不,你不是下一個目標,但你要死了。”
“好吧,我要死了,那麼我憑什麼相信你說的都是真的?”岳陽問。
“你想要證據就直說,你覺得我還會保留證據嗎?當然早就摧毀了,就算是我告訴你們所有事情都是我們做的,就是我唆使李有田他們去殺人的,可是你們有證據嗎?李朝陽黃浩洋都死了,再也沒人可以印證我的證詞了,我所說的話都成了孤證,你們無法相互驗證也就不能拿來做證據指證我們,疑罪從無的到底你不懂嗎?”
這時候審訊室的門突然被敲響了,羅源的助理小何低頭在岳陽的耳邊低語了兩句。
“確定?”岳陽大感意外。
“是,現在他非局長誰都不談,看樣子非常的著急。”
岳陽點了點頭連忙出去了,直奔會客室。
會客室裡坐著兩個人,一個是齊輝,一個則是她的女兒齊娜,齊輝表情緊張額頭上都出汗了,幾個警察站在邊上也是一臉的茫然。
市局門口一臺黑色的賓士停在了車位裡,沒多久就從車上下來了兩個人,一個是齊輝,另外一個是他的女兒齊娜,齊娜雖然一臉的不情願還是跟著齊輝一起上了樓。
“齊總,羅局長不在,你有什麼事情可以和我說。”岳陽說道。
“你誰啊?我沒興趣和你廢話,把你們局長叫出來。”
齊輝毫不猶豫的拒絕了岳陽。
岳陽看了一眼邊上的齊娜,齊娜歪著頭看著窗外,臉上還有淚痕,小臉上寫滿了委屈。“其實我已經猜到了你來公安局目的了。”
齊輝冷哼一聲,有些不屑的說道:“你能猜到什麼?別廢話了,我時間有限。”
“我猜你們是為了李朝陽的事情來的,你帶她來是為了解釋相關的事情,如果你信不過我可以和其他人談啊,現在你說出來或許還算立功,等我們把事情辦完了再說可就真的沒機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