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她相信,以霍筱雅的為人,是不會說出去的。
雖然她心知,白子墨和北宮琉他們不會要了霍筱雅的命,但她,也不希望霍筱雅時常會忍受今日那般的疼痛。
她心裡過意不去……
只是,白子墨的臉色卻不太好,“夫人以為我要害她?”
為了霍筱雅,來求他?是不信他?
他若真要殺霍筱雅,她能活到現在嗎?
裴卿卿自然也能看出,白子墨臉色不太好,“不是……我只是想說,徐姐姐她是信得過的……”
“所以夫人信不過我?”哪知白子墨卻打斷了她說話。
霍筱雅信得過,所以是信不過他?
白子墨從榻上坐了起來,也讓裴卿卿不能再繼續依偎在他懷中,很明顯,他有些不高興了。
“卿卿,你次次只說我不相信你,可你幾時全心全意相信過我?”
他的話,令人聞之心傷。
他說這些話,自己心頭又何嘗不傷?
他說,她不信他……
他叫她卿卿,而非夫人……
她次次只說,他不相信她,可她呢?她真的有相信他嗎?
如果她真的信他,就不會說出這些話。
如果,她真的信他,就不會以為他要害霍筱雅而來求他。
她何嘗不是沒有相信他?
裴卿卿突然楞了一下,她從白子墨身上,感受到了失落。
白子墨,在她面前,從來都是個清貴自傲的人,但現在,卻讓她感受到這個男人也會有失落的一面。
因為她……
是因為她。
因為她說錯話了。
她不該懷疑白子墨會對霍筱雅不利的,不該讓他傷心的。
是她糊塗了。
意識到自己的錯誤,裴卿卿眼中掠過一絲自責,從背後,緊緊的抱住白子墨,“夫君對不起,是我錯了,可我沒有不信夫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