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褲子見耿文揚一眼就看出了破綻,情知不是那些幾句話就能嚇唬住的鄉下人,當下不由得臉色一變。
他見雙方人數是四對二,對方還是一個女孩子外加一個半大小子,實力對比下穩操勝券。
既然實力佔據絕對優勢,還搞什麼碰瓷這般複雜的技術活,不如直接上手明搶來得痛快。
想到此,他從懷裡掏出一把彈簧刀,手一甩亮出鋒利的刀刃,面露兇光威脅道:“小赤佬!把箱子留下,快滾!”
往來申城跑順之後,耿文揚已然放鬆了警惕,不再攜帶那根沉重的防身鐵棍。如今敵眾我寡,對方又有兇器,赤手空拳下避免發生直接衝突乃是上策。
“要箱子給你們就是!”耿文揚佯裝害怕,把箱子往路邊一推,拽起辛容朝馬路對面急急走去。
辛容很有些不捨道:“箱子……”
“給他們,不要了!”耿文揚低聲道:“咱們快走!”
前後圍堵的兩個年輕人興奮地撲過去抓住旅行箱,一提之下驚呼道:“怎麼這麼輕?”
花褲子這才明白上了當,惱羞成怒道:“給我追,看我不弄死這兩個鄉巴佬!”
四個人應聲朝耿文揚他倆追了過去。耿文揚急道:“容姐,你先跑!”
辛容見識過耿文揚的身手,情知自己留在這裡非但幫不上忙還會成為累贅,當下豁出命去拔腿就跑。
耿文揚見追兵漸進,趁著對方腳頭快慢有先有後的時機,忽然轉身迎上了跑在最前面的歹徒。
由於剛才耿文揚表現得太過軟弱,四個歹徒不免有些大意,除了花褲子外,其他人並沒有亮出身上攜帶的兇器。
當先追上來的歹徒見他竟敢迎上前來,二話不說掄起胳膊照著他面部惡狠狠就是一拳。
以一敵多必須一擊制敵,容不得半點猶豫。
耿文揚抬起左胳膊曲臂一架,右手迅疾一個擺拳,對方毫無防備下不偏不倚正打在太陽穴上。那傢伙哼也沒哼,只覺得眼前一黑,隨即直挺挺栽倒在地上沒了聲息。
跟上來的歹徒見狀呀了一聲,還沒等他做出反應,耿文揚早衝上去左手虛晃一拳,趁著其注意力分散的空檔,迅起右腿照著其小腹就是狠狠一招彈腿踢襠。
“啊!”那傢伙發出一聲慘烈的尖叫,疼痛難忍下雙手捂住下腹部倒在地上不停地慘呼抽搐。
隨後追上來的正是花褲子,他見兩個手下一個照面便被耿文揚輕鬆打倒,這才明白人家原來是個深藏不露的高手。
大意之下雙方實力對比迅速從四對二降到了二對二。
花褲子顧不得後悔,手裡揮舞著彈簧刀叫喊道:“小赤佬,敢跟我使詐,看我不扎死你!”
耿文揚兩眼緊緊盯住他手裡那把尖刀,待他虛刺過來之時,當機立斷猛衝上前,雙手像一把鐵鉗般死死卡住對方的手腕,用盡全力來了個反身別臂摔。
花褲子持握彈簧刀的手臂猛然被大力扭轉,吃痛之下他不得不丟下尖刀,慘叫著跟著轉了個兒仰面摔在了地上。
耿文揚先出一腳把尖刀踢出去老遠,隨後又一腳硬生生踩在了他的膝彎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