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件事,偷走獵槍,然後把獵槍藏起來。順便在田村長家裡找了找,拿了一把趁手的匕首,揮舞了兩下感覺還行。
用匕首殺人比獵槍可怕多了,特別是噴湧而出的鮮血濺到臉上的那時,滾燙的血水,讓人作嘔的腥味,扭曲的人臉,從地獄傳來的呻吟聲。
劉易霖忘記把匕首從田村長胸口拔出,就這樣放任他在一旁地上孤寂的死去,自己開啟水龍頭,使勁用水搓洗著自己全身。
好髒啊!自己的身上濺滿了骯髒的血,恨不得用匕首刮掉粘在面板上洗不掉的痕跡。
從田村長胸口拔出匕首,這下鮮血沒有再次飛濺。
離開時看了一眼他失去神采的眼睛裡透露出的恐懼,劉易霖有點不懂,死了之後還有恐懼嗎?
站在王家院門外面,總覺得自己身上腥氣太重了,萬一等下被發現了不對勁然後人跑了怎麼辦?要不還是隔得遠遠的用槍吧?
算了,不是說好了是練習用匕首嗎,又用回槍算是怎麼回事。
劉易霖發現自己舉著匕首的手臂在顫抖,頻率很快幅度很小的那種。
我這是害怕?還是興奮?
有沒有鏡子讓我看下自己現在的表情?
安撫了下自己的手臂,劉易霖站在院門外急促的喊道:“王叔叔!在嗎?不好了!田村長受傷了,你快去看看啊!”
裡面的聲音很急,“怎麼了?”
王平跑了出來,一邊跑一邊在穿著衣服。
看來剛剛是已經睡下了。
劉易霖裝作很急的樣子,“剛剛田村長被蛇給咬了,我們也不知道是不是毒蛇,看田村長很痛苦的樣子,我就來找人了!”
王平很急,連忙開啟門,“走,我去看看!”
王平急匆匆的往前跑,才剛剛起步,劉易霖從背後襲擊了他,左手從背後捂住他的嘴巴,王平下意識雙手抬起想要拉開劉易霖的手,這時候劉易霖右手的匕首抹了他的脖子。
電視裡最經典的動作,精通於暗殺的高手最常用的姿勢。
劉易霖覺得自己這一刻一定是超帥的。
王平 就這樣悄然倒地,雙手使勁捂住自己的脖子,喉管受傷說不出話。
這讓劉易霖很有成就感,又不用粘到血,又能完美的暗殺,就差在王平的屍體邊上擺一個剪刀手的姿勢了。
王家剩下的老人女人和小孩暫時不用著急,反正練手,接下來還是挑戰一下村漢吧,這些傢伙可是有蠻力的,一不小心就會被反擊,有挑戰性。
所以有成功有失敗,成功了繼續,失敗了重來。
失敗了很多次,失敗之後就找機會自殺,自殺了就重新開始,多麼輕鬆寫意的場景,世間還有像我這樣自由的人嗎?
劉易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經歷了多少輪迴,經歷了多少黑暗,也不知道有多久沒有再次見到過陽光。
如果就這樣殺戮下去,即使是成功任務通關,也很難想象他到底會變成什麼樣的人,三觀已經完全顛覆,對生命的漠視已經完全把他變成了一個惡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