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權術皺了皺眉,道:“周女士,投資款不到時間撤回的話是沒有收益的,我應該跟你說過。”
“嗯……家裡有急事要用錢,收益我就不用了,能……能不能請王專家把款撤回來。”
王權術內心緊了一下,這人說話結結巴巴,和印象中完全不一樣。
“周女士家裡是出了什麼事了嗎?”
“家裡……家裡人生了病要做手術,所以……”
王樹全明白了,自己肯定是露餡了,否則哪有家裡人急需錢的時候講話這麼結巴的。
沒有二話直接掛掉電話,撥通了另一個電話。
“老於,之前跟你說的事,今晚我就要走,放心,錢立馬到賬。”
早已經準備好的行李提上,看了一眼這棟還沒住熟悉的房子,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
劉易霖老家。
周海清臉色完全變了,“他……他掛了……”
劉易霖沒想到這騙子反映這麼迅速,不過也沒什麼好辦法,只能等警察來解決了,至於錢還能不能追回來,能追回來多少,還是個未知數。
劉顯山也報完了警,回到屋裡知道了之後一個勁地嘆氣。
全家人都在沉默,雖然周海清平時很討厭,但也不想大伯一家遭受這種損失。
沒太久,警察來了,鎮上的警察接到電話之後趕來了劉家,居然就是今天的客人 之一,不過來的身份已經完全不同了。
“劉老,你們家出事了?”
爺爺起身招呼來人,“小李啊,麻煩你跑這一趟了。”說完指了指周海清,“這是被騙的人,你問她吧。”
小李走到周海清面前,說道:“你好,麻煩你跟我先回所裡錄個筆錄吧。經偵的人已經在來的路上了。”
劉顯山陪著周海清去了派出所,剩下的人在家裡面面相覷,好好的祝壽變成了這幅模樣,都是 天上掉餡餅給鬧的。
過了一個多小時,周海清和劉顯山才回到家裡,隨行的還有幾位陌生人。
“你們好,我們是經偵的人,專門為此次的詐騙犯而來。”
為首的是一位40來歲的中年男人,一雙眼睛炯炯有神。
略過了寒暄,直接進入正題,“嫌犯的手機已經棄用,只能追查到他之前所住的地方,我們的人正在趕過去,看能不能發現什麼蛛絲馬跡。”
劉凱樂也很為自己父母擔心,於是問道:“警官叔叔,這個詐騙犯騙了多少錢啊?我們的錢 能不能追回來?”
“這個嫌犯是個慣犯,總涉案金額達到數千萬,過去的5年裡流竄十數個省市,我們跟了他已經很久,原本已經快查到他的所在,結果……”
頓了頓,警官繼續說道:“你們不要太擔心,相信這次他一定跑不遠。”
之後找周海清請問了一些細節的問題,茫然的周海清完全沒有集中注意力,只是在不停的自責。
案發的地點在沿海城市,劉易霖問道:“嫌犯有沒有可能會偷渡走?”
警官看他的眼神多了一分深意,“的確,這是一種很大的可能,我們已經在各個港口和海岸不停排查,如果他要坐船出海,那他一定跑不掉。”
劉易霖有點不安,就算周凱請一家人和自己不太對付,但好歹算是一家人,而且小時候大伯對自己非常好,自己記得很清楚。
即使警察說嫌犯 不太可能跑得掉,但誰說在沿海就一定會坐船偷渡,對於有足夠錢的人來說,萬事皆有可能。
再者,這個詐騙犯給劉易霖的印象是智商比較高,一次通話就能立馬判斷出形勢對自己不利,或許不是那麼輕易就能被抓到的,要不然也不會好幾年潛逃在外了。
不過他沒有把這話說給警察聽,總之目前只能交給警察去辦了。
聽說這個詐騙犯現在還不到30歲,從某種意義上來說稱得上是厲害,而且他沒有團伙,留下的線索也極其的少,如果當年他路走對了,說不定現在已經是個響噹噹的人物。
經偵走的時候已經深夜了,爺爺奶奶也已經回去休息,剩下的人在低聲商討著一些問題,周海清沒有怎麼說話,看來這次之後她應該會收斂很多。
都說吃一塹長一智,至少今後她應該不會再貪便宜上當了吧,從這種結果上來說,也不失為一件好事……
只是學費交的有點多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