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劉凱樂他媽所賜,一家人過年都過的不舒服,大年初一劉凱樂一家人便回到了在汕頭的自家,說是方便等經偵的訊息。
事情過去了幾天,還沒有王權術被抓捕的訊息傳來,時間拖得越久希望也是越加渺茫,看來他們家只能獨自吃下這個苦果了,即使有錢,100多萬也夠周海清傷筋動骨了。
話頭回到老家,劉易霖這幾天總算是暫時從學習的深淵中脫離開來。成績上升這種事也被老媽自豪的在家裡人面前宣揚,爺爺也感到快慰,以前老覺得這孩子聰明是聰明,就是對什麼事都不上心,現在總算是明白事理了。
只有劉易霖自己有苦說不出,十八年裡雖然不至於渾渾噩噩,但也過的很自在,只是這系統一出現,自己就不得不努力去考高分。
原本對這種上勁的人生很不屑,但今天發現能讓尊敬的長輩高興無比,自己似乎也是很高興,骨子裡是個孝順的人哪,真自豪。
事已至此,離開學沒有多少天了,劉凱樂一家離開後兩天,劉易霖一家也要歸家了。
劉易霖的老爹劉開明和老媽王秀瓊都出身老家,這個叫清溪的小鎮,這鎮子小的連在廣東省地圖上都很難找到位置。
劉易霖從出生開始就生活在這裡,這裡有童年最美好的記憶,小學背後的樹林,河邊退潮留下的鵝卵石,竹林中清脆的蟬鳴。
上初中之後,爹媽帶著自己去了一個要在地圖上畫很長一條線才能到的地方,一個喜歡吃辣,透漏著悠閒的城市,成都。
打點好行李,在爺爺奶奶不捨的眼神中,劉易霖一家三口踏上了歸程。
此時雖處春運中,但還沒有大規模返回城市的人群,畢竟才新年伊始,只有特別的那群人才在此列。
很不幸,劉易霖就在這裡面,他是應考生。
舟車勞頓,回到家的劉易霖洗了個澡就上床準備休息,好迎接還有幾天的開學。為了不從嬰兒開始,為了不想以疲憊的心來迎接十八年後的第二個十八歲,也為了最近才有的,對大學乃至社會的嚮往。
但總有些么蛾子要出現,不過這次與任務無關。
躺上床的劉易霖正在迷糊當中,一陣電話鈴聲響起。
一看來電的人,戴傳鵬。
“喂?戴傳鵬你幹啥?我剛準備睡覺。”
“我說六一零,這還10點不到你睡啥覺?你回成都了嗎?”
“10點咋了,今天又坐車又做飛機的,累的,想睡覺!”
“別別,別急著睡,我等了好久才等到今天給你打電話,有事找你。”
搓了搓眼睛,在床上換了個姿勢躺著,回道,“咋了?”
“這不是沒兩天就開學了嗎,要不出去玩一圈?”
抓了抓頭,戴傳鵬的聲音為啥感覺跟蒼蠅飛的聲音好像,“好好說話,甕聲甕氣的跟個蒼蠅樣!”
那邊似乎有點憤怒,“你才像蒼蠅,我問你要不要去玩一圈?”
“玩啥玩,沒兩天就開學了!”
“就去重慶,過年家裡來了個親戚剛搬到重慶,說著那邊的燒烤火鍋比成都的好吃,我有點不信,琢磨著去試試。”
這一下子把劉易霖興趣給提上來了,劉易霖是個愛燒烤的主,之前沒事就滿成都的跑,專門找賣燒烤的地方。
幾年下來成都哪裡的燒烤好吃已經瞭然於胸。
一聽戴傳鵬說去重慶吃燒烤,這心啊,一下子就飛到了重慶。
“唔,燒烤啊……可是時間不多了啊!”
“怕啥,開學還有4天呢,我們明天去,最晚開學前一天就回來。”
這倆人都是貪吃的傢伙,兩人的心越說越癢。
劉易霖從床上坐起來,“我得去我老媽那裡申請一下才行。”
“趕緊去問,我原本準備著自己一個人就去了,我媽不讓我自己去,不然我還懶得叫你!”
掛掉電話,劉易霖套了個外套就出了房間。
客廳里老媽還在整理行李,老爹在一旁幫忙。看見劉易霖出來,問道。
“兒子,你不是想睡覺了嗎?咋又出來了?”
有點扭捏,覺得剛回到家又想往外跑的行為有點過分,不過還是問出了口。
“爸,媽,我明天想和同學出去玩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