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不副實不好?
朱厚照嘴角彎了彎,名不副實是對謝丕不好,他以後揹著靠父親當狀元的名頭,但對此時的朝局卻極好。
皇帝在這個時候做這樣的事,擺明了就是看謝閣老的面子。
況且父子兩狀元這事在先前還從未有過,出來以後肯定引起廣泛的討論,朝野覺得謝閣老聖寵仍在的同時,也多少會忽略一些內閣地位尷尬的問題。
用現代的政治術語,這叫轉移矛盾。
所以有什麼不好的?
朱
厚照提起硃筆,落筆前他問:「便是朕欽點他為狀元,明日便有人在承天門靜坐?」
這種大逆不道的事怎麼會有。李、楊、梁三人全都搖頭,
梁儲說的更明白,「陛下言重。那是不會的。只是……若謝丕之父不是謝閣老,欽點他為狀元也未嘗不可。」
那就是嘛。
朱厚照想著,謝丕原本的歷史上那也是探花郎。
能考上這個名次的,誰還能說他文章做得有問題不成?
現在只是略微不能服眾的問題,相比起內閣地位尷尬,這個問題簡直不是問題。
於是朱厚照便不管那麼許多,用硃筆直接在上面寫下一甲第一的字樣。
李、楊、梁三人都有些狐疑,但皇帝向來不做沒有理由的事,這他們是知道的。所以既然定了,那便不要去爭了。
「榜眼與探花便給顧鼎臣與嚴嵩吧。」
顧鼎臣文章做得好,而嚴閣老,他也是很期待的呢。至於陸深,只要在二甲之中,總會有他的機會的。
「是。」
了卻了此事,朱厚照盤腿坐了下來,吹著微微的風,緩緩說:「朕已經下了聖旨,侍從室豐熙到福建任布政使,郭尚坤也跟著去了應天巡撫衙門。這樣,侍從室就缺了人了。等到殿試的金榜頒佈,李閣老你記著提醒朕,讓謝丕遞補進侍從室。」
李東陽心中疑惑更深,皇帝忽然這樣施恩於謝家,這是什麼意思?
「是,微臣明白。」
豐熙和郭尚坤走了之後,侍從室就剩下靳貴和汪獻了。靳貴是原來東宮的老人,性格太安靜了,所以做些文字工作倒是很好。
汪獻存在感更低,但他是王鏊推薦的人。王鏊在傳播‘經世致用,學說的時候,以此人學習最好。
這兩人原先並不向朱厚照彙報工作,他們自己似乎也不想,不像豐熙還想著表現表現,靳、汪二人就只埋頭幹活,有些像是豐熙和郭尚坤的秘書。整理朝廷文書往來,記錄皇帝下發的任務,並在適當時候下催辦文書,最多就是如此。
可按排輩論資,排著隊也該是他們了。
而謝丕進來之後其實還少一個。
朱厚照摩挲著手指,默默唸想著,或許可以讓嚴嵩過來試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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