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他想要恢復中原王朝盛世光景的願望始終沒有改過。
不管這條路上,他要殺多少人。
某個瞬間,他又想,其實不管怎樣,他畢竟還是皇帝,封建時代,皇帝掌握生殺大權,是站在天下頂峰的人。
對的,他是皇帝,苦悶的不該是他,按照自己的想法,去強大一個國家,他應該是做這種帶勁的事的人!
而再回歸這一次的事件,
說來說去,顧禮卿就是貪與不貪這兩種可能。
不貪,那麼自然無事發生。
貪了,那就給其懲戒。
有什麼的,天下是他的,不是顧禮卿的,以往沒有這個人一切也還是好好的,又能怎麼樣?
而他估計,宮裡忽然傳出這件事,極有可能是真的。
不過……假若是假的,又會有怎樣的邏輯在其中呢?
想到這裡,朱厚照眼睛勐然睜大:的確是有一個。
顧禮卿這一次為了鹽法的事一定會得罪很多人,被他得罪的人裡頭自然就有想方設法置他於死地的。
如果有這種動機,那麼會做出什麼事都不奇怪。
但這些都是他的猜測,不管怎樣,太監敢亂講的可能性小一些,所以他貪墨的可能性還是大一點。只是顧左被陷害的可能性並非為零。
作為皇帝,他手握大權,而這份權力有時候也要謹慎使用才是。
“來人。”
屋裡有聲音,
劉瑾急急忙忙滾了近來,“陛下,奴婢在。”
經過一番細想與冷靜,朱厚照這個時候已經恢復他原來的樣子。
有件事他要司禮監去做……
但……劉瑾其實也不老實,在這種特別關鍵的時候,他心中對這個人多少有些疑慮。
所以臨時換了想法,“去將尤址叫來。”
“是。”
劉瑾心裡滴咕,但他不確定皇帝怒火有沒有消掉,所以這個關口是一句多餘的話都不敢多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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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址那邊動作也快,半分都不敢耽擱。
到了之後,按照旨意,除了他以外,其他人都不能夠進去,甚至四周都不能夠有人靠近。
“奴婢尤址,參見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