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出聲道“許是昨天沒睡好吧,要是有個粉底撲一撲還能好一些”
粉底?是指女人用的那些胭脂水粉嗎?
陸戰抬頭看向徐妙菀,今天她又將頭髮梳成了男人髮髻,身上穿的也是小二昨晚送過來的男裝,不過沒有她在軍營裡穿的合身,顯著有些空曠。
瓜子般巴掌大的小臉脂粉未施,卻比任何他見過的女人都要漂亮可人。纖瘦的薄肩撐著大大的衣服,不斷舀著餛飩的手臂上,衣襟一晃一晃的。
再看向她胸前...
陸戰刷地一下低下頭,自己如今怎麼成了這個樣子!居然光天白日地就想著她昨日不著寸縷的樣子,實在不是君子所為!
啪地一聲,攥在手中的筷子被折成了兩斷。
徐妙菀驚訝地抬頭“怎麼了?是筷子不結實嗎?”
陸戰看著她純潔的眼神,再次為自己剛剛齷齪的思想感到羞愧,只是低著頭道“我吃好了,有事出去下,片刻就歸。”
“哦,好。”徐妙菀乖乖地點頭。
陸戰走後,徐妙菀吃過飯就回了自己的屋子,躺在床上也沒有睡意,便開始擺弄起昨天在街上的戰利品。
嘿嘿~這些可都是她精心挑選的,既好看又有價值,可謂是很心水了!
一件件寶貝似的摸來摸去,最後摸到了昨天買的那隻銀質的玉蘭花簪上。
哇~真是越看越好看啊,簡直是工藝品!
其實她買這個的時候,是想起了《步步驚心》裡若曦的那根簪子。結局的時候,她可沒少貢獻眼淚。沒想到如今同樣的事情,竟落到了自己身上,可自己身邊怎麼就沒出現哪些個老四老八老十三的?
算了算了,不出現也好,到頭來都是空歡喜一場。
徐妙菀手裡拿著簪子,舉步坐到客房的鏡子前比劃起來。
突然玩心頓起,立刻放下簪子,將早上梳成一個揪的髮髻拆散,然後從左右兩側拿起一縷頭髮編起了小辮子。
她嘗試著曾經在劇組時,妝發老師給她弄的頭髮,竟也馬馬虎虎地給自己梳了個半散著的仿古的髮髻。
徐妙菀拿起簪子,斜斜地插進了頭髮裡。
“哇~怎麼回事,居然覺得比之前在劇組老師們給梳的還要美呢!嘿嘿~”徐妙菀搖晃著腦袋,欣賞著鏡子裡的自己。
正在這時,房門“咚咚咚”地響起。
“誰啊?”徐妙菀出聲道。
“是我。”熟悉的男聲響起。
媽呀!陸戰回來了!說是片刻,居然這麼快啊!
“等,等一下!”徐妙菀慌忙地拔下發簪,然後將自己鋪在床上的一堆寶貝用被子捲了蓋住,又轉身拿了一件昨天的舊衣服蒙上頭頂。
只露著一張小臉,走到門口開了一條小縫,裝作迷迷糊糊的樣子打著哈欠說道
“將,將軍...您有什麼事嗎?我正要睡個回籠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