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當徐妙菀頭痛地揉著腦袋醒來的時候,只覺自己身在一個溫暖的被窩。
她抬手摸了摸身上和身下同樣的花被,頓時了明,一定是陸戰,晚上過來給她蓋的被子。幸好,自己這次是衣裝整潔的。
徐妙菀略略地伸了個懶腰,發現自己可能是許久沒有做鍛鍊,昨日那麼多的消耗,今天這胳膊和腿都有些疼。
徐妙菀躡手捏腳地走到開啟門,見身旁的屋子內門還沒開,徐妙菀輕聲衝著走廊值班的小二要了水,在屋裡洗漱完畢,又整了整儀容儀表,決定去敲陸戰的門。
沒錯,她已經想好了,儘快離開就是了。至於接下來的日子嘛,就當和沒事人一樣,既然陸戰能把她當男人,她也可以把陸戰當姐妹嘛!是吧!
再不濟,她一個表演專業畢業的人,就當是為藝術獻身了被!
嗯,沒什麼大不了的,對,就這樣,放平心態,徐妙菀,你是專業的!你很棒,你很好!加油!
徐妙菀不斷地給自己打著氣,敲響了陸戰的房門。
咚咚咚,咚咚咚,許久沒人應。
這陸戰也有睡懶覺的時候?徐妙菀疑惑地盯著門口。
剛剛給徐妙菀送過水的小二見狀,好聲提醒到“這位小哥,你是找這屋裡的客官嗎?他一大清早,天不亮,就出去了。”
“出去了?”陸戰這廝不會是跑了吧?看完就跑?她一個黃花大姑娘都沒說跑呢!
正腹誹著,只聽樓梯處傳來蹬蹬的響聲,徐妙菀探頭一看,正是陸戰。
陸戰沒想到她會站在自己的門口等自己,也是一瞬的呆愣。
然後,是小二率先見狀,出聲道“客官,你可回來了,這位小哥在你門前等了許久了~”
胡說!我哪有等許久!徐妙菀瞪著眼睛看著那滿嘴跑火車的小二。
卻只見那小二,給了她一個“沒關係,我懂”的眼神。要說這小二,也正是昨夜聽見徐妙菀屋裡傳來異響的那位,聯合昨晚這屋子裡傳來的響聲,以及後來這身材高大的客官衣衫不整出來的情況,以及二人這眉眼間的暗流,小二自然就聯想到了...嘿,別說,這矮個子小哥,確實挺耐看的,竟比他家店裡掌櫃的小姐還要好看。
陸戰舉步擋住了小二盯著徐妙菀臉上一頓亂看的視線,抬了抬手上的東西,出聲道“我早上無事,去衙門詢問了下昨夜的情況...又...又順路買了那家的餛飩...”
陸戰哪裡是早上無事,他根本就是整夜就沒睡著!
說完,陸戰率先開了門,將餛飩放在桌上。
徐妙菀衝著那多嘴的小二白了一眼,也跟著進了門。
二人坐在桌前,沉默的吃著餛飩。
“將軍,你買的是昨日咱們吃的那家嗎?”
“是。”
徐妙菀砸吧了一下嘴,奇怪了,怎麼沒有昨天感覺好吃。
她抬頭看著對面的陸戰面色僵硬,機械般地吃著餛飩,覺得這氣氛有點不happy,便出聲道“呃...將軍,你沒睡好嗎?”
陸戰抬頭,見徐妙菀不再像昨夜一樣迴避他,心裡的忐忑放下了一點,道“我還行,但見你倒是臉色不好。”
昨夜他在隔壁,聽見徐妙菀那邊又傳來夢中的囈語,他強忍了半宿,不能再去輕薄打擾她的心,便被她一聲聲迷糊的囈語打破,仍是忍不住輕聲地過去檢視,還替她蓋了被子。
徐妙菀摸摸自己的臉蛋,氣色有不好嗎?唉,好久沒做面板護理了,也沒敷過面膜了。